,只是孩子还小,并没有察觉到母亲话语里的担忧。
仍然会天真的问:“父亲又打胜仗了吗?”
这一次母亲犹豫了片刻,依旧笑语嫣然:“嗯,萧儿的父亲从来不会输。”
“真的?”孩子专有的天真。
“是啊!真的。”
是啊,真的,当时的他多天真,以为母亲的话便绝对是真实的,现在他已经记不清楚当时母亲的眼睛了,她当时恐怕是恐慌的吧?可是却照顾着还年幼的他,或许是一种自欺欺人。
那年西朝还没有开满红色枫叶,他家门前的那棵红枫树却像是着了火一般烧了起来,秋未至便开始疯狂的掉落。
零碎的画面,微弱的光亮,耳边塞满了孩童天真的笑声,他想喊出来,溢出嘴角的却是几不可闻的嘶哑。
画面切换,光亮霎时变大,一抹白色身影从天而降,飘渺虚无,那沉坠的身姿犹如九天玄女,那时的他便被她迷上了,他愣愣的望着她从天上降落,愣愣的看着她掉入自己的怀里,直到她的哭声把他从**中拉了回来。
他把她的脸转过来,登时吓的从地上弹跳了起来。
“进了我的魔障居然还能自行出来。不愧是北朝名震四国的北朝大将,比你父亲不知强了几倍了。”安门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端木萧目光一凝,嘴角扯出一抹魅笑,“你还真是阅览天下啊!”晃动了一下手臂,顿时响起一阵铁链撞击墙壁的闷响声,“想困住我?哼。”他冷冷一哼,满是不屑和鄙视。
“困你?哈哈······你是不是太瞧的起你自己了?”安门阴仰头大笑三声,语音陡转,“今日便是你端木萧的死期!这是我的精钢铁索,淬以万毒为本,辅以万轮天火炼制,你还是少打主意从我手中逃走。”
手脚被锁,颈项处一根硕大的精钢项圈牢牢固定住他的脖子,稍微动一下便能扯的头皮发疼。他不由冷笑,真是强龙被困,到头来竟然被个太监欺负了去。
但是输人不输阵,他端木萧可不是任由人欺负了不还的,“安门阴,这些年当太监当腻了当起法师来了?怎么,难道现在还给人驱鬼降魔不成?”
安门阴听的他话里的嘲弄之意,不与此人一般计较,手中的剑划开,卷起一地的尘土,“端木萧,你也只有逞些口头之舌,有什么话快说吧说不定我还能为你传达遗嘱呢!”
他大笑,紧贴脖子的铁链扯的他肌肤皲裂般疼,“安门阴,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什么?”
安门阴细小的眼睛一眯,一道精光从眼逢中迸射而出。
听的那张狂小儿道:“本将生来就讨厌——太监!”那两个字似是咬牙切齿。
“是吗?那端木小侄你注定这辈子只能悲哀了,因为你马上机会死在你最讨厌的人手中。”
剑舞倾城,斜刺而来,快的眨眼几乎夺命。端木萧用力的拉扯手腕的铁链,他本身内力雄浑可是居然对这破链条一点用都没有。
眼看剑尖穿刺而来,那破空之声绝洌凄惨。那张绝艳的脸上并未出现惊慌,相反却是淡定之极。安门阴更是恼火,都死到临头了还表现出这种高贵。他们这种生存在皇宫中的人就是该死,天生就该被人践踏在脚底,他安门阴最恨的就是这些人难看的嘴脸。
他嘴唇紧抿,一丝坏笑隐现在翦眸中,心里默数三秒,果然‘叮’的一声脆响,千丝网整个罩住了那把千锤百炼的剑身。
正文 你来晚了
一根发丝随之飘落,从剑端处滑落。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安门阴目光一沉,“女娃儿,给你警告你不听,这日可是要找死?”
秦烟抿唇一笑,唰的收回千丝网,肃然而立:“明明是你找死,怎说的我找死呢?”
“好狂妄的口气,能和安阴子说如此话的人你还是第二个。”
“那我很荣幸。”她浅浅一笑,转身完全无视他的存在走到端木萧的身前,目不斜视的观察起铁链来。端木萧失笑道:“迟到了还跟我耍脾气?”
“谁跟你耍脾气了。”她头也不抬,冷冷道。
她是真的没有耍脾气,她是气但是那是气自己,气自己如此大意竟然会让安门阴钻了空挡。
端木萧抿唇闷笑,散乱的头发就此散落眼前平添了一份妩媚,更衬得他尖细的下巴雕刻般的俊雅,秦烟听着他的笑声莫名的一阵燥热,脸颊微微红晕,心口没由来的一阵悸动。
身后一声爆喝,安门阴持剑就攻了上来,“兔崽子们竟敢无视我安门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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