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皇位不成?”端木萧对她的态度甚是不满,她怎么可以还坐在这相安无事一般?
秦烟走后几天内赋宫城就被血洗了一番,七公主柳冰暮亲自带的兵马,身后三万兵马冢全是他当年一手训练出来的,柳冰暮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比以前憔悴了许多。
端木萧在婉慈的掩护下一路从暗道逃亡,中途遭到了不少伏兵的偷袭,几次差点送命,6生更是在这次逃亡中少了一只胳膊。
“我早该猜到了,柳冰雪会的她怎么会不会呢?”端木萧惨然一笑。
秦烟一边帮他包扎伤口一边嘲笑:“端木萧,别用这种借口来搪塞你的过错,当初你不就是想用我来对付柳冰暮的?”
“秦烟!”他怒道,一把扯起她的双手拉至胸前,眼眸中晕着的火焰几乎要将他们双双焚尽,他咬着唇,痛道:“我不是放弃了朝堂上的争夺吗?”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的收拾药箱出了门。
从那天之后两人又开始了冷战,秦烟有时想想真的不值得的,当初不是相处的很融洽吗?可是什么时候他们之间横亘了一块疙瘩呢?是从婉慈的出现还是从她一路追寻向寒而来?
正文 红妆城墙楼微启
他的莫名其妙,她的无可奈何。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很多很多······
婉慈对端木萧的细致温柔是个人都看在眼里,她本身就懂得一点医术,以前完全只需要6生完成的事现在都被婉慈接了手去。秦烟虽看在眼里也不去管他们,6生时常会来安慰她,依旧羞涩的脸红脖子红,满面粉色。
几次一来秦烟也习惯了他在耳边的唠叨,她这才发现6生其实挺八婆的,大到国家大事小到三姑六婆他都能插上一句,看到少了胳膊对他完全没有造成心理阴影。
五月飞絮,柳枝嫩芽长,莺歌袅袅,湖塘里的水又被奴才们换了一次,水里的黄|色鲤鱼又被隔壁家的馋猫给叼走了几条。
6生来看秦烟的时候,她正坐在柳树下盘织着什么,条条枝枝的绕来绕去,认真而专心。
他站在远处静静的看,心里萌动的初悸让他情不自禁的跨出一步,却在看见柳树后的那个黑色身影而停滞了。
是——将军!6生愣愣的端望着那个身影,那个面色苍白如纸的男人,何时他已经变得如此的疲惫?当初的雄姿飒爽不复存在了吗?
此时的他才想起好像将军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他一直还以为是在西朝中毒之后的后遗症可是观其面向貌似不是那么简单!
微风拂面,她凌乱的发丝遮遮掩掩看不清她的眼睛,秀丽精巧的脸蛋,充满了恬淡的甜味,那样一副幸福到让人落泪的画面可是6生却有种心痛的感觉。
不一会她抬起头抚弄了凌乱的头发,站起身把手上的东西比照着阳光,半闭着眼瞧着那个刚刚完工的杰作——一把小巧的短箫!她做了一把短箫!
不仅是他愕然了连站在她身后的端木萧也有点诧异!
只见她细细端详手中的短箫,嘴唇半张半合不知道说一句什么,路离的远了些6生并没有听得清楚是什么。可是他却看见将军脸色霎时白了,静默半响脚步蹒跚而去。
一个月之后的四皇齐聚的消失很快就给扩散了出去,由于北朝的皇帝已经驾崩现在全局都是柳冰暮在主持,自然也是她来接替北皇的位置。
到了东朝端木萧也暗中联系了以前的旧部落,北朝的根基已经被拔除,现在所能利用的只是散落在各国的探子。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花了三四年的时间埋在各国的探子几乎都在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除,速度快的惊人。
副将鬼牙一日携着血城的书信来到端木萧的面前,端木萧接过那封书信,鬼牙面无表情道:“雪娘叫你即刻回城。”
他蹙眉,却是没给任何回应,鬼牙瞄了一眼端木萧的表情接着道:“雪娘说了,若是十天之内还没回城,今后你的事她就不管了。”
他扬眉冷哼:“她这是什么意思?要挟?我端木萧难道离了她雪娘就活不成了?北朝的江山都是我打下来的,今日我难道还怕了它四国不成?”
“将军,你可要想清楚,今日时局不同往日,四国现在可不是你的容身之地了,照近日的情况来看那位可是铁了心除掉你,西朝那边虽没有多大的动作但是西皇可是会善罢甘休的人?雪娘的顾忌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我们不是四国的人,在四国站稳根基是很难的。要不,先撤吧!”鬼牙想了想还是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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