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幕后的她,听的心为之一颤。悠然叹气,终是不忍那柳絮柔弱的男子单独站在下面独挡难堪。
卷起竹帘,涓涓细手,那一刻,大殿内瞬间静的诡异,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最角落中,殊不知他们的皇上居然带来了外士分子。
只是在她抬头浅笑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清秀中自成妖娆,黛眉朱唇,雪肌冰洁,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般。
她不顾众人好奇和惊羡的目光,款步走到他的身边,四目相对,他惊愕无比,夹着羞愤难当。她淡然一笑,挥袖拂去他眉宇间的褶皱,清亮的嗓音无悲无喜,却仿似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让他浑身一颤,“每个人的心尖上都会有一把锋利的尖刀,刀柄是抓在别人手里的,你能做的便只是忍。”
淡雅的笑声在空寂的大殿内慢慢传开,她能感觉到背后一道冷冽如寒冰的视线直刺她的心脏。
倏然回头,美眸流睇,对上凤羽的阴沉她也只是微微一笑,故倾城而不自知。
柳无言低头痴痴的望着她,他简直不敢相信如今的她还会笑的如此的淡然而绝艳,就像···就像···浴火重生的火凰。
脚步微挪,错开的那一刻,她飘扬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幽淡的香气如绕指柔般盈上了心口。
麒麟宫的所有人只是目送着这位绝尘出示的女子步履优雅的离开,所有人都被她美艳清冷的面容所吸引,可是谁会注意到她的脸色早已失了色彩?那苍白是死灰的惨白,润泽的薄唇缓缓上扬,褪去长至裹手的衣袖。
原来,人真的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的!
衣袖下早已变的透明的手指无一在残忍的告诉她: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消失是必然!
开了吗?终于开始了吗?只是那个人呢?他和自己都是被命运捉弄的人,虽然恨他的无情,可是却忘不了!还是忘不了啊······
突如而至的蛮横的力道扭住她的身子,不经意间已经掩住了衣袖下的右手,笑着对上那双愠怒的双眸,“西皇可是有什么指教?”
他冷冷的俯视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原本想怒斥的话语在对上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眸时,却戛然而止。
手臂被他弄的疼了,可是还是强颜欢笑,等待着他宣判她的死刑。
“你就这么想要死吗?”冷漠的话语夹枪带棒狠狠刺中她的心脏。
她凄惶一笑,煽下稠密的睫毛,再次抬眸时那克制不住的湿气沁上她的美眸,“不想死!”她说的很认真,认真到箍着她手臂的双手一僵,“真的不想死,可是···真的很痛啊!”
绝望求生,她早就在十几年前做过了,她的不甘她的求助,终于让上帝听见了于是向寒来到了她的生命中。今日,她的痛比十几年前更加的深更加的刻骨铭心的,所以她已经失去了呼喊的力气。
“痛?你了解什么叫痛吗?”沉默良久后,他哂笑,语意中多了连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愤怒,“不过是被自己爱的男人抛弃了,这就是所谓的痛了吗?至少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告诉那个人你爱他,想守护他!”
秦烟抬起头,他松开了对她的桎梏,一向冰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悲伤,快的让人无法看清,转身之际,头顶上簌簌而落的红色枫叶像是发了狂一般,纷洒而落。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她才苦笑喃喃自语:“爱过,痛过,多好!可是痛过却不爱了,那该怎么办?”
秦烟来到这个时代见过的最美的雪却是在西朝。隔了半个月,西朝纷纷扬扬下了竟三天的鹅毛大雪,晶莹剔透的雪花张扬的遍布了整个西朝,滴落在鼻尖上,霸道的不熔化,霸道的吸收体温。
柳无言也在西朝的第一场雪中入住了后宫,以一种可耻的身份。她以俘虏的身份正式被关押进了废苑,没有任何的丫鬟小厮,一张棉被一张床榻,御膳房内给她的膳食就只有别的宫吃剩下的,她也将就着过来了。反正她也吃的不多。
她和柳无言,一个在最西边一个在最东边,在偌大的皇宫中,相逢更是天方之谈。更何况是被囚禁的两个人。
后来听的院外打扫的小太监在唧唧咋咋说着后宫的事,她才知道柳无言似乎被后宫和朝堂上的人双面夹击了,门外的小太监早就不在了,她却还在门内久久的站立,直到冷风一阵阵的灌入衣领口,才缩了脖子进了屋。
凤羽从那以后也未再出现在她的面前,本来就是势不两立的人,何来相聚之说?
过年的气氛也在紧张的聚拢,西朝的百姓本不好这一口,可是今年西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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