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大的好!”
“嗯,知道了!”
冷依然真是说到做到,说三天就三天,第四天凌晨,天还没亮,她就回来了。
大雨下了一夜,所以清晨的空气都带上了露珠的味道,清新,自然,而又沁人心脾。
上官冰朔很早就起来晨练,就看到那个穿着一身黑色的少女倚在学校的那个巨大的大理石大门,不断地喘息。
上官冰朔看着眼熟,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是谁,他皱了皱眉头,好奇的走了过去。
“然然,”走进了才看出来,上官冰朔吃惊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就看到那个少女缓缓的抬起头。
她的脸,苍白的透明,就连嘴唇都丝毫没有血色,长长地秀发在清晨的凉风里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但是身上的衣服却还是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一拧都能滴下水。
看到有人来了,冷依然紧紧的蹙起好看的眉头,然后,虚弱的身子,就沿着倾斜的石柱,缓缓的滑落下来。
上官冰朔迅速跑了过去,一把扶助了她,冷依然的右手捂在小肚子上,红色的血液沿着她的手指间慢慢渗出,染红了上官冰朔白色的晨练服!
上官冰朔蹙紧眉头,着急的问:“然然,你,你受伤了,怎么会受伤呢,是谁伤的你,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冷依然使出全力摇了摇头,“上官冰朔,你能不能带我回你的寝室,我,我现在,现在这样子,不能,不能回去!”
“还回寝室呢,”上官冰朔急的都快团团转了,“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连站的力气都没有,这样你会流干血而死的,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然后再给白飞飞她们打个电话,你别乱动,我抱你!”
“不,”冷依然皱着眉头,坚决的摇了摇头:“我不去校医院那里,我,我怕穿帮!”
第二十二章 是你伤了我的心
h大学分八人寝、六人寝、四人寝、两人寝和一人寝,随着人数的减少,寝费会逐渐增加,
所以个人根据自己经济实力而选择居住的地方。
当然,隽邵晰是不住校的,他有自己的房子。
但是上官冰朔住校,他住的就是一人寝。
上官冰朔把冷依然抱回寝室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上官冰朔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帮她清楚血迹,包扎伤口,这样折腾完了,天都已经大亮了。
上官冰朔给白飞飞打了电话,自己也累的瘫倒在床上,枕在冷依然的身边。
他支着头,侧过身看她,看着她被汗水湿透的秀发,湿漉漉的粘在脸上,那样子,既憔悴,又狼狈,但是,却让人看着,忍不住心痛。
上官冰朔伸出手,缓缓理平她叠起的额头,冰凉的指间轻柔的揭开她贴在脸上的秀发,连带着碰触着她完美的脸部肌肤。
心里有那么一刹那的触动,上官冰朔输出一口气。
隽邵晰再次看到冷依然,就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了。
隽邵晰旁若无人的冲进了教室,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的瞪着冷依然,看了半天,目光慢慢的柔和下来,他突然一把拉起她,转身跑了出去。
冷依然痛的甩开他的手,愤怒的看着他。
“隽邵晰你又发什么疯啊!”
“你对我就只会这么喊吗,”隽邵晰看到冷依然苍白到透明的脸色,真是心疼的要死,只是一想起那一幕,他想要碰触她的手,就在抬起一半之后,停到了空中,慢慢的,紧握成拳。
隽邵晰狠狠的咬了一下唇,压抑着声音,痛苦的看着她,轻声的,一字一句的问:“为什么你总是对我喊,而对别人,却柔声细语,甚至,甚至还会搂住他,然然,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再也不会纠缠你!”
隽邵晰张开右手,一条金色的十字架吊坠儿就在他的手中晃来晃去,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刺痛他的心。
他把吊坠儿放到她的手上,“这个,还给你,”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睛,努力的笑着,但是眼中的泪光还是清晰可见,他认真的说:“然然,你放心吧,我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轻轻笑了一下,无意识的重复着:“永远都不会再纠缠你,永远,都不会!”
……
冷依然看着手中垂落的吊坠儿,心里莫名的好像缺了一大块儿,空荡荡的,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她怔怔的站在阳光下,一直注视着隽邵晰离开的方向,他的背影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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