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今天没有月亮,老李家没开灯,院里事物模糊不清,方璇不知道踩个什么,脚一滑差点摔倒。“哎呀”的叫了一声,晃了几晃才稳住身子。
文佳倩拉住方璇,嘱咐道“小心点。”。
方璇一边心里抱怨着李全抠门不开灯,一边嘴上答应了一声。
“老李。把蜡烛点上,文倩姐他们看不清。”屋里又传女声。文佳倩拉着方璇已经走到屋门口了。屋里黑漆漆,俩人都没敢走进去,就站在门口等已经进去的老李点蜡烛。
老李在屋里摸了一会,摸出一枝蜡烛,划然火柴点燃蜡烛,烛光燃起,屋里顿时变的明亮一些。
屋里空荡荡的,就放了一个木桌,两把椅子,在无其他。木桌边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坐在轮椅上。女孩张的很秀气,小巧的五官带着古典的风韵,两条乌黑的马尾搭在肩上,宛如画里人儿。美中不足是脸色过于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她上身穿了件红色长袖旗袍,紧身旗袍在她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线条,身型非常完美,可惜纤细的腰身以下却盖着厚厚的棉被。棉被卷成筒状,整个下半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这么热的天,裹这么厚的棉被…
见文佳倩和方璇诧异的盯着棉被,女孩子笑了笑,解释说“我腿有严重风湿,怕冷,所以裹了床棉被。”。她一笑,脸颊上有两个漂亮的酒窝,很是迷 人。
文佳倩放下水果,快步跑过去,弯下腰,抱住女孩,激动的泪水盈眶“玉枝,想死我了。你真的一点也变。还是二十岁的模样。”。
玉枝也抱住她,哽咽着说“倩姐,我们有二十年没见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说到后面,眼泪滚了下来。文佳倩拍着玉枝的背,两人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老李拿着蜡烛站在一旁边,神情似乎有些动容。方璇拿着眼睛到处晃,她总觉得些屋里有股奇怪味道,那味道太淡了,淡的分辨不出是什么味道。
在屋里晃了一圈,方璇的眼睛停留在玉枝身边的木桌上,木桌上放着一个玻璃杯,杯里装着红色得液体,方璇不由的联想到两个字——血液。
“那是红酒,玉枝喜欢喝红酒。你要不要来点?”老李看着方璇说红衣小女孩怯生生的看着方璇,低眉顺眼的说“姐姐别怕,以前是阿铃错了。阿铃以后不敢了。”
看到小女孩温顺服帖的样子,方璇心中惧意大减,松开夜辰的胳膊,从他身后走出,壮着胆子问“你以后还害我么?”
小女孩子摇摇头,眨着大眼睛说“不敢了,以前是阿铃不懂事,见姐姐漂亮事想和姐姐玩。”阿铃嘴巴乖巧,很会说话,长的又天真可爱,说话时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方璇心里对她的恼恨开始消散。
“我的命都差点被你玩掉了。我妈的头发也急白了”。方璇故意板着脸说。她想捉住阿铃,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文佳倩白了头发。每次看到文佳倩急白的头发,方璇就有捉住阿铃揍她一顿的冲动。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是太寂寞了,想找个人来陪我。我一个人在那巷子里飘了很多年了,我太孤单了。”小女孩说着眼泪浮了出来,小小肩膀收成一团,模样很是可怜。
方璇顿时心软了,看向夜辰问“你打算怎么处……置她?”说着声音小下去了,神色变的尴尬,因为她看到自己刚抓住夜辰的地方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指甲印,夜辰正拿着纸巾擦上面的血。
“呃…我不是故意的”。方璇面带尴尬,刚一紧张自己好像用力过猛了,而这家火又穿了个短袖。所以很不幸的挂了彩。
“你要赔点精神损失费我不介意的”。夜辰慢悠悠的说。
靠,那五十五块钱都给他诈回去了,他怎么还记着这事情,方璇现在万分后悔自己当初要精神损失费的举动,“那个…阿铃怎么办?”。方璇试图转移话题。阿铃跪在地上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们。
“你不是想抓她吗?现在她就在你面前,”。夜辰把卫生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我妈的头发白了,所以我才想抓它的。现在看它这么可怜我不想抓它了”。方璇看着阿铃说。
“好吧,那阿铃你继续呆在我的瓶子里好了”。夜辰说着拿起桌上的瓶子朝阿玲扬了扬。
阿铃吓的缩在墙角哭了起来,可怜兮兮的哀求着“求求你别把我关进去。我不想呆在瓶子里。求求你,”
夜辰拿着瓶子为难的说“你又不能投胎,不把你收到这里面,阴气重的人遇到你会送命的”
“它为什么不能投胎?”方璇望着躲在墙角哭泣的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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