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猴子给他们的消息说,唐婉晴的手里面最少也有几万块,这轻轻松松就弄到几万块,平均每个人怎么也有千八百块的,想一想也很爽啊。
一天晚上千八百块,一个月就是将近三万块,这可不是小数目啊,就算不能每次都遇到唐婉晴这种有钱人,但是谁说一天晚上只能做一次了。
再一个,半路抢劫对于他们來说,不过就是饭后茶余的兴趣而已,平日里他们一天天的乐趣可不少,比如帮人家看个场子之类的,这才是他们平日里要做的“正经事”呢。
可这一次的饭后行动,他们却很不幸的遇到了袁达他们,说起來这一次也够倒霉的了,非但一分钱沒弄到手,反而还被袁达狠揍了一顿,甚至于到最后他们这一帮人不是被警察抓的抓,就是各种跑路逃走避风头,总之人幸免,就连熊伟光这个不过就是小罗罗的混子也是如此……
不过虽说他在那一晚侥幸逃了出來,但是要论他们之中谁受的伤最严重,相信非他莫属。
毕竟就算那个被袁达捅了一刀,当时就倒地不起的那个人,最多也就是进医院缝几针,之后休息几天也就好了。
可是熊伟光呢,他这伤就算外面看起來沒什么,可是伤的却是里面的东西。
当天夜里,熊伟光忍着剧痛好不容易爬起來逃走了,可是刚刚走出两个胡同他就再也忍不住这“拧巴”一样的痛楚,连带着就连后脑勺都是紧紧的痛楚,沒有办法,他只能躲在了一个胡同垃圾箱旁边,甚至于还用一个大大的黑色垃圾堆套在了脑袋上,为的就是不被追过來的警察发现。
用垃圾袋套在了脑袋上,又躲在了垃圾堆的旁边,这种滋味还真不太好受,可也正是因为如此,熊伟光还真的躲过了警察的追捕。
毕竟这深半夜的在这种地方乱跑,别说是警察了,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见到了,想一想也不太对劲啊,除非他像范德彪他们一样,有枪跟警方对着干,让警方沒办法近身,要不然他要是想逃走的话,简直太难了。
而直到警方完全撤走,并且天色也蒙蒙亮之后,熊伟光这才准备离开,而离开胡同之后,熊伟光当然不敢回家,除非他真的想被警察再次抓到。
再加上他感觉到胯下隐隐作痛,所以他就按照广告上的地址,直接就去了附近的一间专门看男科的小诊所。
小诊所,还是男科的小诊所,想一想也应该知道是什么地方了吧。
沒有错,绝对沒有猜错,所谓的广告就是电线杆上张贴的那种,而医院嘛,就是一个楼区内的黑诊所,那种专治什么乱七八糟各种疑难杂症的地方。
这种地方,如果真的很nb,想來也就根本不至于做这种广告了吧。
所以熊伟光的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了,只不过他沒有将自己的病情严重归咎于这个小诊所,而是全都赖在了袁达的身上。
而用他的理解,那就是如果不是因为袁达的那一脚,自己也不会痛,也就不会去什么诊所,加不能让那个猥琐的老神医來看病,加不用喝了一大堆苦了吧唧,酸得要命,甚至还有些臭烘烘的药材。
当然,最后也同样不至于让自己连个正常的男人都做不了,而这一切,他都怪在了袁达的身上。
所以也就难怪在他见到袁达之后,会这样激动了。
治病望,沒有丝毫的起色,可也就是这个时候,熊伟光看到电视中的闻播出了那晚的闻,也注意到了警方已经加大力度在追查。
这种时候,别说回自己家里面躲着了,就连沪城也不敢待着啊,而他的想法便是回到海州老家避避风头,就算不敢进海州市区,那么他也可以躲在下面的乡下。
而也就是这样,不敢坐火车,加不敢坐汽车,他只能连夜一路顺着乡间的公路向海州这边走,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在祝家村的这个地方发现了这间人迹罕至的废弃工厂。
至于他为什么会和范德彪他们遇到,其实也真的是巧合,因为谁能想到范德彪和王小二他们两个也逃到了海州呢。
因为在离开沪城之前,他们通过电话,按照范德彪的意思是,他们要逃的地方可不是距离沪城这么近的海州,而是远在国家最南边的一个岛屿城市,从水临近这里,就算有什么意外,那也可以趁乱坐船逃到国外去。
原本他们也想带着熊伟光一起,可熊伟光呢,他可沒有想逃出那么远的意思,另一方不,他也有自己的考虑,那就是万一自己被抓了,那自己的罪行也不比范德彪他们,自己怎么说也就是个从犯罢了。
可就是这阴差阳错的事情,沒想到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