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飞而来一男子,这男子一头火红短发面容冷峻,看似气定神闲脚下步子却飞快如箭,行至茶棚时脚步猛然一顿,选了一个空位坐下,手中不知何时已经端着一杯茶水,店小二正看着瞬间空下的茶盘疑惑不已,这红发男子什么时候把他刚倒的茶夺走了?
赶路的高手如云,大家也见怪不怪,继续着刚刚争论的话题,可是接下来又风风火火赶来一黄衣少女,不,还有一只大鸟!看到那蓝光耀眼的羽毛和额前霸气的闪电标记,有些阅历的人一眼便认出,这是神鸟毕方!妖帝刚收的坐骑!听说毕方那道闪电印记就是妖帝激发的雷电属性,难道那黄衣少女就是妖帝?
“坐下来喝杯茶吧。”只见红发男子拍拍身旁的凳子,示意黄衣少女坐下。
黄衣少女怒容满面,打量了一眼挤满茶棚的人客没有多说什么,朝毕方鸟点点头便坐下了,红衣男子对黄衣少女顾及人多的场面没有多言的举止胸有成竹,像是很了解少女的脾气。毕方鸟没有化为人形,而是虎视眈眈的盯着红衣男子准备随时驮着黄衣少女继续追他,她收了翅膀蹲在了茶棚外面,茶棚外面有一口井,众人识趣的空出那口井方便毕方饮水,眼中都带着炽热的好奇和敬畏。
神鸟啊……凡人自是穷尽一生也没机会见到的……
这时大家已经都安静了下来,完全忘了刚刚还在争论得面红耳赤怒不可遏。
“敢问…这位是妖帝吗?”隔壁一桌的一髯口大汉试探性的问黄衣少女,众人竖耳期待答案。
黄衣少女愣了愣,脸颊忽然就涨红了。
“不是…我是…”
“他是我的徒弟夜莺。”谁知红发男子打断黄衣少女的话。
“不是!我叫舒木芙,我是…我是…”
是的,黄衣少女是舒木芙,红发男子是玉危崖,而舒木芙正吞吐着看向蹲在外面饮水的毕方,她想说的是她是妖帝的弟子,连她都没想到她会这么决绝的否定她和玉危崖的关系,可是她有资格说她是妖帝的弟子吗?毕方姐姐对她背叛妖帝的气还没有消,要是她说她是妖帝的徒弟毕方姐姐会出声反驳吗?她会很没面子的。
“玉危崖!玉危崖出现在这里了!”
“玉掌门,妖太子在哪里?真的是云麟皇上让你去抓的吗?”
“玉掌门你出现在这里是办事吗?难道云麟又有什么新动向了?”
“玉危崖!你身为正派掌门没有以身作则还跟着云麟做事,你要不要跟大家解释一下?”
……
舒木芙顿时无语,大家只要知道她是不是妖帝,既然不是也就把目光转向了玉危崖,笑话,谁会关心她是谁的弟子?
现在,焦点在玉危崖。
正文 1o3 度朔山之约
蛮坡茶棚,喧闹声不绝于耳。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哎哟!”
一声叫唤叫停了众人滔滔不绝的议论声,此时大家目光都停留在摔得狗吃屎般的舒木芙身上。如果大家没看错的话,这少女想趁乱偷玉危崖的东西,谁知玉危崖一个错身便把她撂倒在地。
舒木芙爬在地上没有起来,她低声抽泣着,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哭声免得别人笑话。可是她好难过,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沧泽还在玉危崖腰间的那个瓶子里,只要玉危崖一施法沧泽就会被燃尽化为玉危崖的技能,她该怎么救回沧泽?她打不赢玉危崖,她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救沧泽,她承认她笨,只会像块牛皮糖粘着玉危崖,毕方驮着她一直跟着玉危崖直到在这个茶棚玉危崖才停下,刚刚本来想趁玉危崖不注意偷走瓶子却被撂倒,她技不如人她无话可说。
此时,她忽然好想她的爹爹,那个总是溺宠她什么都帮她打点好的冰离国丞相。原本她可以在爹爹身旁当个官宦小姐大家闺秀,可是她偏偏就想当大侠,这下可好…
要是爹爹知道她就是夜莺还害太子被抓的话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玉危崖原本只是想惩戒一下舒木芙,不料舒木芙竟然哭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倔强要强的舒木芙在这一刻哭了,她在他身边学技这五年来,她从未在他面前哭过。她哭,他的心忽然就揪痛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他舍不得她哭,因为他从未见她哭过。
“别折腾了,你别忘了你这一身本领都是我教你的,你是打不赢我的。那夭桃是在利用你,在挑拨我们的关系,你别再执迷不悟。”玉危崖弯腰扶起舒木芙,手掌触及舒木芙消瘦的肩膀她那突起的肩骨让他心中又是一冽,难道这五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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