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好在三人都身手麻利,不约而同闪身躲让,那道黑衣靠近之时夭桃认出她是毕方,连忙施法去接住她,然而毕方跌落得猛,虽被夭桃放出的气团包裹住还是撞上了桃树,震得花瓣簌簌落下,一时间整个地面都铺上了粉色的花瓣毯子让人不忍践踏。
百里桃树是夭桃的真身,本是一体,桃树有事她就有事,她有事,桃树也跟着变化,这一撞击于夭桃才说只是皮毛之痒,只可惜了那些刚开的花,被震掉了不少。
“这丫头伤得不轻啊。”沧仪咋舌,与云麟上前查看瘫坐在地的毕方,只见毕方顾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的羽毛大部分都被烧焦,哪里还有以往神鸟的风采。
紧接着,不少妖界子民纷纷涌上了度朔山朝着百里桃树枝干所围成的那道拱门走去,走过那道拱门就是妖界。期间有妖发现夭桃,众妖止住脚步又折到夭桃面前齐齐行礼。
“妖帝洪福!”
声震于耳,见到夭桃在此,大家如吃了颗定心丸没有了之前的慌张。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个个都似落水狗般奔逃,难道我一段日子不管你们,就把我妖界气势丢了?”夭桃面露不悦,扫视了面前的众妖不怒自威。
一位以前在夭桃身边当过随从的老狼妖上前一步道:
“回妖帝,是刑天现世了!他在人界正大肆捕杀妖类,我们闻讯都赶忙回度朔山怕遭他毒手啊!”
刑天?现世了?
夭桃不由看了一眼云麟,不该啊,她以为刑天会是云麟…
忽然想到刚刚毕方的坠落暗道一声不好,跃到毕方面前难得显露出她的紧张,甚至还有恐惧。
“毕方!沧泽呢?”
她的儿子呢?毕方如此落魄,难道是舒木芙失败了?难道…她不敢想…她不敢回头看身后的沧仪…
“沧泽他…呜呜…沧泽被玉危崖炼化了…”
“玉危崖练成了至尊真火,他不是玉危崖了,他被唤醒了,他是刑天!师傅!你要小心啊!要不是为了赶来通知你我一定要与刑天同归于尽!”
毕方抽泣着,可是越哭身上的伤也跟着越疼,一回想沧泽那凄厉的惨叫声她的心就揪痛,那么小的孩子,那么懂事的孩子,在她面前被炼化成玉危崖的神功。沧泽太无辜!该死的玉危崖!不!是该死的刑天!她就是拼死也要为沧泽报仇!
云麟暗舒一口气,不知为何,得知了刑天已经现世排除了自己的嫌疑他如释重负。沧泽他在去昆仑山接夭桃的时候见过,那个孩子灵气得很,可惜了。想不到玉危崖竟然就是刑天转世,想到他当初与魔为伍他又不由寒颤。
“果真被夭桃说中,刑天与夭桃的怨仇延续下来了。沧仪,你节哀。”云麟发自内心为沧仪感到惋惜,沧泽是他的骨肉,夭桃会不会难过他不知道,但是现在最难过的应该是沧仪了。
沧仪死死盯着夭桃蹲在地上的背影未说话,他的脸色已经极其惨白,嘴唇抑制不住的轻微颤抖,一阵狂风自他身后卷地而起带着呜咽之声,周围的妖类明显感觉到沧仪的怒火,那阵风中带着法力,但凡扫过来相信法力微薄的小妖定是会在那风中化为碎片。想不到沧仪竟然还有如此高深的法力!
夭桃蹲着并未回身,谁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她就是不敢回身面对沧仪。她估计错了,她没有料到舒木芙会失败,她更没有料到玉危崖才是刑天转世,她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云麟和沧仪身上忽略了其他人。这是命中注定,这是前世的孽在延续,她杀了刑天,刑天杀了她,间接的也杀了郁垒,怨仇还在继续,这她认了。
可是老天爷,为什么你要安排我的儿子来承受?他是无辜的!他是无辜的!
“我说过,你不在乎沧泽但是我在乎!”沧仪的声音沙哑得不能再沙哑,冷得不能再冷。
“沧…”
“闭嘴!我再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再也不想见到你!我绝不会原谅你!”沧仪怒吼,一掌打向百里桃树的树身,这道力量带着他身后的风,这一掌,震得整棵树都颤抖,连度朔山也有嗡鸣的颤抖声,这一掌,淤积了沧仪所有的怒所有的悲。
“哇——”
夭桃一口血喷出,染红了飘在脸颊的银发。
“你竟敢伤妖帝!大家上!”
众妖见状摩拳擦掌要去对付沧仪,他们不管沧仪伤夭桃的理由,他们只知道他伤了妖帝,伤了妖界的尊严。
“都给我退下!”夭桃大喝一声叫退了众妖,只见她站起身子迎向沧仪嘴角还带着血渍染得她的唇刺眼的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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