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除了刺中我的命门…呃…”
玉危崖的话还未说完,张着嘴一口鲜血喷出,他的眉紧皱,双眼大睁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舒木芙,她的剑正正刺中他的右胸骨,看似不可能致命的地方,正是他的命门。
“怎么会是你…”才说完,玉危崖又是一口鲜血吐出,像不绝的喷泉,硬要把他体内的所有血液都喷出。
“我是来亲手杀了你的,你死后,我随后就来。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还是不确定我对你是师徒之情还是爱情,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在乎你。”舒木芙扶住玉危崖的身子泪如雨下,她没有救回沧泽她躲了起来,倒是躲起来这几日她想明白了好多事情。
她想通了何谓正义,何谓爱情,何谓情义。何谓,幼稚。
她放不下玉危崖,要不然她就不会再现身了,她会躲起来让谁也找不到,因为她羞愧。但是玉危崖对她有教导之恩,对她有情。度朔山大战开始她就藏在人群中,见到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她恍然大悟。
原来爱情可以用生命来成全。
所以她刺中了玉危崖的命门。
“想不到…想不到我如此宠你,想不到杀我的会是你…夜莺…我恨你…”
玉危崖捏住舒木芙的脖子咆哮,鲜血喷得舒木芙脸上全是血渍。他的野心,他的付出,全化为了口中鲜血…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道歉,夜莺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好好!我在奈何桥等你,等你一起下地狱!”他要她陪他一起下地狱!
“好…”舒木芙颤抖着身子已经说不出话来,玉危崖掐得她不能呼吸,这是要死了吗?
忽然,郁垒在玉危崖右胸骨补了一剑,玉危崖不甘的倒地,就此死去,舒木芙得救。
众人的欢呼声如雷声响起,一代魔神死去,杀戮结束。
“上神,麻烦你替我照顾好我爹爹。”舒木芙横剑在脖颈,再一次偷眼打量着郁垒的脸,她曾一度迷恋这个遥不可及的人物。
“芙儿!万万使不得啊!”一道气流直击舒木芙手腕将剑打掉在地上,紫烟率先奔到舒木芙面前。
“娘?”舒木芙不可置信的打量着从天而降的紫烟,她娘早就生病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她自己已经死了?才会与娘相见?
而这跟在娘身后的白衣中年人又是谁?像神人般仙逸高贵。
“小神拜见是天帝和天帝夫人!”奇乐屁颠屁颠的奔上前。
“天帝?天帝夫人?”舒木芙疑惑。
“芙儿,一切事情等我们回天界再给你细细解释。”紫烟抚摸着舒木芙的秀发一脸慈爱温柔,刚才真是吓死她了,要是他们来迟一步舒木芙就死了。
郁垒想起天帝的按兵不动隔岸观火就满心怨气,冷了脸欲离开。
“郁垒止步。”天帝连忙上前追赶郁垒。
“我不想见到你,夭桃更不想见到你。”郁垒脚步不停,快步走到夭桃残骸面前。
“是啊,天帝你下了一盘好棋啊,夭桃这颗棋子你也舍得扔,不亏是三界王者,懂得取舍,友情在你眼里根本不如你的三界安宁重要!”朱砂上前拦住凰歌,恐怕这三界也只有郁垒夭桃和神荼敢对天帝如此肆无忌惮了,换做以前神荼这样做的话郁垒定会阻止,但是郁垒默许了。
凰歌沉默半响,绕到夭桃残骸面前“噗通”跪下,他深吸一口气,施法还原了夭桃的模样,虽然只是幻象,并不是真正的血肉但是也足够让夭桃体面些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夭桃,但是我已经尽力把局势控制在最好了,夭桃之死我有错,郁垒,你看。”
凰歌指了指玉危崖的尸首,只见从玉危崖体内蹦出一个光球,像个无头苍蝇的飘了一会儿,凰歌屈指一弹,那光球化作了人形。
“父皇,呜哇!我好像做了个噩梦!有坏人把我抓走还用瓶子烧我,呜哇,孩儿好怕怕!”
所有人都惊呆了,沧泽光着身子跌跌撞撞朝郁垒扑来,小脸哭得红扑扑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擦在了郁垒的袍子上。
“这…”朱砂眨巴着眼睛看向凰歌。
紫烟拉着舒木芙走过来,道:“你们真以为凰歌送给妖子的仅仅只是一千年的修为吗?那是凰歌一半的修为!”
“这么说,天帝早就预料到有人打妖子的主意,所以注入一半修为在他体内护他周全?天呐!一半修为至少也要几万年啊!”朱砂最不淡定,乱蹦乱跳着。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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