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楚江南暴吼一声,窥准一些失了准头的箭矢,伸手将它们一枝不漏的尽数抓在手中,此时他的身体已经慢慢向下落去,电光火石之间,他手中利箭电射而出,流星赶月般朝着四面八方暗藏着禁卫弓箭手的岩壁石山射去。
凄厉的惨呼声接连响起,楚江南不用看也知道,一些禁卫军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奇袭命中,不死也去了半条命,无力拉弓射箭。
“哈哈哈……”
在一阵狂浪的笑声中,楚江南下坠的身体一个漂亮的回旋,向着洞|岤倒飞而回。
楚江南虽然有惊无险的躲过了箭雨,避回洞|岤之中,可是形势却属不乐观,时间拖的越久,其结果对他越是不利。
“难怪看守宝库的只有区区八个护卫,原来竟是另有布置,暗藏玄机。”
楚江南心中不忿,懊恼苦笑道:“靠!运气真背,不过好在只是出师不利而非出师未捷。”
在修建宝库的时候,一些隐秘位置都巧妙的安设了听筒,里间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负责监听的小太监,所以当发觉宝库内有异动的时候,当职的小太监立刻向太监总管李顺如实禀报了情况,后者不敢怠慢,急忙调集了宫中三百禁卫军,将宝库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楚江南锐目如电,心神沉入井中月境界中,那本来应该犹如暗夜星辰般明亮的眸子,现在却笼罩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那绝对是最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却能够让绝大多数女人变成扑火飞蛾的奇异魅力源泉。
“难道真的要杀出去?”
脑海中突然迸出一个“杀”字,楚江南的眼睛里顿时显出一种绝对冰冷,没有任何感情,暴戾狂燥得有若实质的猛烈杀气。
不过当楚江南的目光不经意的自洞|岤中扫过的时候,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身上狂暴的杀气更是散于无形。
“铿!”
一声轻响,井中月倏然出现在楚江南温润的手掌中,刷刷两刀,干净利索,刀茫破空,洞|岤中响起金铁锵鸣之声,耀出点点星火。
楚江南反手将井中月插回刀鞘,双手将洞|岤中那失去了铁链困锁的铁箱提到洞口,随着他的一声大喝,霍地飞掷出手,铁箱被高高抡了出去,向着洞外高空抛去。
对方不疑有诈,一阵惊雷般的弓弦拉弹之声响毕,数百枝锋锐羽箭飞蝗般射向铁箱,齐刷刷命中目标。
在所有禁卫军都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耳中传来“轰”的一声震响,犹似霹雳雷鸣,被羽箭射成刺猬般的铁箱整个爆炸开来。
原本以为箱中藏着什么暗器毒物,没想到这不起眼的铁疙瘩里面竟贮置着威力如此惊人的烈性火药,楚江南看得咋舌不已,不过他这一手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实在是玩的高明之至,让尚仁德自己挖的坑自己去填。
火药爆炸的威力岂是易与,刹那间,在震天的爆炸声中,铁箱随即四分五裂,散射出漫天火星,铁刃碎片,快如流焰飞星,疾似电掣风驰,隐避在近处的禁卫军固然无一幸免,即便是那些离的距离较远的人,亦是被灼灼热浪掀翻倒地,滚作一团,死伤无数。
第142章携宝而遁
禁卫军统领也被这突如起来的大爆炸惊得面色惨白,瞠目结舌的愣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火药爆炸掀起如浪烟尘,楚江南躲在四壁坚硬的洞|岤之中,虽有依凭,未遭殃及池鱼,情形却也狼狈得紧,而没有任何抵御防守之势的禁卫军更是凄惨无比,鲜血淋淋,残肢遍地,真是惨不忍睹。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楚江南狂笑一声,窜出洞|岤,在禁卫军再次拦阻之前,眨眼便去到远处,消失无踪。
楚江南潜回离宫别馆,换过一身干净衣裳,眼看时间尚早,他略一思忖,左右无事可做,便悄悄溜出了琉球皇宫。
由于皇宫宝库被盗,尚仁德立刻调集兵马,封了首里城,锁了东南西北四处城门,只准进不准出,一队队披盔带甲,刀枪鲜明,透着一股肃杀之气的禁卫军在城中排查可疑人物。
此时萧府也不安生,柳如烟次自由惯了,常常会消失一段时间,萧南天并不担心,可是当丫鬟来报说不见了少爷时,他却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妥,马上命人在首里城四处巡查。
萧府在首里城是何等的显赫,即使是萧府走出去的下人也比寻常百姓头昂得高,背挺得直,话说的大声,所以这些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奴才在这个风高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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