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出,顿时就激起了武家某位重量级人物的强烈反对,认为南粤已经在筹划着成立专案组了,所以上面沒有必要再成立一个专案组,这样做只会打击下面同志做事情的积极xg,甚至,会让下面的同志有其他什么想法。
但是,季振国却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如果南粤的同志有能力跟军方协调沟通好,那交给他们做也是可以的嘛。”
顿时,武家那位重量级人物就不说话了。
谁都知道,武家在军方几乎就沒有什么影响力,在这一点上跟季家根本就不能比,更何况,在这次事件里,向家似乎也搀和了进來,并且似乎是站在了季家那一边。
在这种情况下,南粤能跟军方沟通好才怪了。
“我认为,如果说上级成立一个专案组,就认为这是对自己的不信任,工作就沒有了积极xg,那这样的同志我看思想上就是有问題的。”
季振国却是言辞犀利,虽然语不快,声调也不高,却硬是让人不敢忽视:“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那么多败类存在了多少年,南粤的那些领导同志的工作是怎么做的,当地的监督机制是不是形同虚设。”
所有人都不由愕然。
季振国这是公然对武家开火了啊。
南粤是被武家当做后花园的,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并且武家在那里经营了多年,可现在季振国却是公开挑明质问,那些蛀虫在南粤那么多年都沒有人现,当地的领导是干什么吃的。
还有,当地的监督机制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沒有现问題。
尽管季振国并沒有说的这么直白,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南粤之所以会生这种事情,当地的领导是负有直接责任的。
更进一步來说,你武家是要负责任的。
言辞犀利,毫不留情面的攻击。
谁也沒有想到,季振国会如此的不留情面,尽管他神态温和,语气平静,可只看他那稳如泰山的气势,就知道这一次他并不只是说说而已,他这是真的要跟武家算算账了。
然而,季振国却是完全占了道理,有理有据,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來。
饶是武家的那位重量级人物,却也只能干巴巴的说道:“我认为不妥,总要给下面的同志一些时间,要相信他们,不然的话,以后谁还來做工作,岂不是人人自危。”
“那也要看在什么样的领导下工作,如果是一个积极向上、刚正的领导手下,任谁都不需要人人自危。”
季振国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铿锵有力:“但是,如果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所有人都沆瀣一气,那我看他们还是人人自危更好,因为他们心中有鬼,所以他们才会害怕,我看这是好事儿,因为如果这些蛀虫败类连害怕都不知道,那我们这个国家还真就沒有什么希望了。”
“……”
武家那位重量级人物的脸,顿时黑了下來。
季振国这话可真是太重了。
为什么会人人自危,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心中有鬼。
可他们为什么会称为蛀虫,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跟着什么样的人,就学什么样的事儿……你武家在南粤经营了那么多年,结果就培养出了这么一大批蛀虫败类。
也亏得你还知道说他们人人自危。
如果他们连害怕都不知道的话,那这个国家还真是沒有什么希望了。
这话,直指武家。
因为造成这一切的最主要原因,都是因为武家,你们在南粤经营了那么多年,现在却把南粤搞成这个样子,如果说你们沒有责任,就算是傻子都不会相信吧。
武家那位重量级人物,被说的哑口无言。
而与会的一些领导,却也是见识到了季振国的凌厉,同时,他们也从季振国的言辞中,感受到了季家的决心。
“同志们,南粤是我国第一经济大省,分量之重,不用我多说,然而越是如此,这里就越是不能出什么问題,保持稳定虽然重要,但是,根治弊病同样更加重要,不然如果只求一时之稳定,时间长了,就会酿成可怕的后果。”
季振国嘭的一下,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铿锵道:“若是到那时,再做什么都來不及了,一切,就都晚了。”
随着季振国的一番话落下,在座的一些领导,不由都暗暗点头。
实际上,到了他们这个级别和位置,若说忌惮季家,多少也有一些,但若说有多害怕,那就有些言过其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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