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在跟警卫说着什么,警卫一脸严肃的摇头,似乎是拒绝了那中年男人的什么要求。
“部长,这就是陈友道。”车里,秘书提醒道。
“走吧。”
季振华只是看了两眼,甚至根本都沒有停留的打算,便让车开走了。
秘书却是隔着车窗狠狠的瞪了陈友道几眼,就是这个家伙,还有他的儿子,让季公子在东北栽了跟头,以至于让夫人都那么着急伤心。
不管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至少,他还从來都沒有见过夫人那么伤心的样子,一直以來夫人都很是和蔼,对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从來都沒有任何架子,每次來也都会给他们一些从老家带來的土特产。
别的地方都是部下给领导送礼,但是在这里,却是他们经常收到夫人送的礼物,这让他们把夫人都当成了自己的长辈。
今天看到夫人那么伤心,秘书自然不会对陈友道有什么好感。
“这位小同志,你就再给季部长打个电话,就说我有要紧的事情……”陈友道咬着牙,艰难的说道,让他堂堂一个副省长,却要对一个警卫低三下四的,这对于以往在黑省乃至在东北都可以说是呼风唤雨的陈友道來说,真是格外的为难。
可为了儿子,他却不能不來。
然而,警卫接下來的话却是让他不由一怔,只听警卫说道:“你來求我沒用,季部长已经出去了,就算我现在让你进去你也见不到他啊。”
陈友道愕然:“出去了,你刚才不还说……”
“喏……看到了沒用,那辆黑色的奥迪,那就是我们部长的车,刚刚才从你身边经过。”警卫指了指已经逐渐远去的轿车,说道。
“……什么。”
陈友道不由一怔。
那警卫却是回到岗亭里,不再理会陈友道。
而此时的陈友道却是脸色复杂无比,眼中闪过一道屈辱的神色,季振华刚刚才出去,而且还是从自己的身边经过的,那岂不是说,他看到了自己,但是却根本连停下來说句话的意思都沒有。
简直欺人太甚。
陈友道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一咬牙:“我就不信你季家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季枫被判刑。”
随即,他转身大步离去。
东六街四合院内,季振华到來的时候看到老爷子正和铁老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乘凉、下棋。
“父亲,铁老好。”
季振华笑道:“二位老爷子这么有雅兴,怎么不去房间里,不要热着。”
“振华來了。”铁龙笑呵呵的道。
“出什么事情了。”
季老爷子却是头也不抬的问道。
季振华道:“只是一点小事,您二位先下棋,等把这盘下完了我再说。”
“你小子还跟我耍心眼。”季老爷子瞥了他一眼,道:“现在正值上班时间,你能有时间休息一下就不错了,还能有空來看我这老头子,说吧,什么事情。”
“……”
季振华就苦笑了起來,自己已经是人到中年,还被老爷子称为‘小子’,这可真是……
不过,季振华却也沒有在这个问題上纠缠,而是说道:“是小枫的事情,他在东北惹下了乱子……”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季振华还沒有说完,季老爷子便道,“这事儿你看着处理就行了。”
“那小枫……”
“他是你儿子,你有权利做任何决定。”季老爷子说道。
“我明白了。”季振华点点头。
“哼。”
铁龙老爷子却是忍不住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姓陈的越來越出息了,他以为他跟武老头的关系沒人知道,但实际上这事儿早都已经传遍了却还不自知,姓陈的暗地里借着武老头的照拂横行无忌,简直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振华,这事儿不管你怎么处理,最后都不能对陈家妥协,实在不行,我这把老骨头出去活动活动,亲自去陈家走一趟。”
季振华笑道:“铁老,您就好好的颐养天年就行了,哪里还能让您费心,有您老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季老爷子道:“沒什么需要担心的。”
季振华便点了点头,老爷子虽然语气平淡,甚至在说话的时候目光都一直在盯着棋盘,但季振华却是从父亲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火气,和一丝铿锵之意。
他便微微一笑。
“部长,我刚收到消息,陈友道去了西山。”季振华从四合院出來,刚一上车,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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