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正是昆仑三清宫的立派根本,通天之阵。在何言的理解中,三座通天之阵,三阵一体,应是一式三份,三座大同小异的大阵。然而就晃了两眼,何言就发现,玉简中所推演的变化,还要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何言要做的,是让自己的表现尽可能不让明月老弟发觉异常。
“我师,不是复刻,此便我所作,绝无副本,世间仅此一份,我师尽可放心。”也难怪先前睥睨一切何言,这时候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我师,阵法符篆一道,何须固守一门之见?”在明月真人与易雪听来,这一言可能有些许拂逆了。
昆仑三清宫作为不逊于蜀山参膺门的修真宫门势力,老幺还敢大摇大摆在明月老弟面前舀出来。这已经危及到了别的门派的根本了。不过的确,何言身为一代宗师,如此上古大阵的完整的阵图,他无法拒绝。“罢,罢,罢,东西不错,称我心仪,我就收下了。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再多说倒显得是为师看不透了。当年在参膺门,为师也未曾真正教过你什么。此之乃是为师经年演话符篆阵法时候的一些心得。你舀去,权当补了为师欠了你六十年的入门礼。汝永为我何言之徒!”
何言说得轻描淡写,但着实是让一旁的明月真人与易雪不约而同的心中一惊。何言话语上说得那是相当的谦逊,名为认下了寰云这个关门弟子。实为正式的将毕生引以为傲的绝学传予寰云。这样的心得感悟,乃是一个人修炼时候的一些个人的感悟,通常情况下也是不会留有副本的。其中包含有过来人的经验和想法,会比单一的功法口诀招式要详尽得多。对卡在某一瓶颈上的修真者来说,有一定程度上启发的意义。
那个传闻竟然是真!就在自己的面前,当世的大乘道尊将衣钵传承给了自己的弟子。这就有点让易雪不能接受了,易雪干咽之间,还多了一个也还多了一个心眼儿,多想了一小步。看样子是何言道尊,乘此了却了一番的心愿,在易雪眼中看来,原本就是寰云“付给”何言道尊的赎身费。何言道尊收下了,完全就没有必要“找补”回来这一份“拜师礼”。给易雪的感觉是,寰云的这一块玉砖太过于贵重,“无功不受禄”若不补回点什么,可能会道心不安的。易雪心头的疑云更重了。
“弟子多谢师尊成全!”寰云俯首再拜。寰云避世六十年,那个流传甚广的“继承衣钵”的传闻,寰云自己是不知道的。当年除了妹妹说过,“师傅”是很好的,之外。这位尊敬的师傅好像没有给过他什么好脸色。
“雪丫头,我这老幺就交给你了,你给看好喽,别给他再乱跑他。”何言拂袖转身。
“啊?弟子……”易雪前面心里还酸酸的,万万没想到,这下,作为修真界活着传说的存在,话锋一转,就把传承自己衣钵的爱徒,交给自己了。
何言那也就一说,也没硬要易雪承诺下什么,一手揽过明月真人,“明月,咱也找个口,喝一杯,上一次那个梅花酒不错哟……”
临出门,何言还顺带一提,就跟真的放手了,不再去管这个关门弟子了,“来的时候,为师还让老大去叫了玉儿过来,来干什么,为师并未言明,你见是不见,自己看着办。”
名义上,易雪才是现在寰云名正言顺的师傅,但是获得了何言道尊的认可,有了一个无形的大乘师傅撑腰,易雪纵然有点酸,气势上,不免的就没那么盛气凌人了。酸归酸,先前她在两位长辈面前,易雪公然为寰云圆谎,也说明她不是那种事儿多去揭发寰云的人。她的想法很简单,她赌的是师傅与何言道尊只二人前来,不会是为了正法寰云。而寰云在制符一道上的造诣,至少在易雪的眼中看来,至少已然小成。还需要其他的理由吗?
没有了心理上的优势,易雪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冷冰冰了,“玉儿是谁,璇玉?她不是你师妹么,你们什么关系?老相好?”
正文 第九十二章j细上
莫问百~万#^^小!说某一层一个偏僻的小隔间里,何言与明月真人相对盘膝而坐,两人之间的小石台上,摆着四五瓶一尺来高的小瓷瓶。一二百年前,何言还有着那么一点儿兴致,亲自教授弟子的年月,何言就不止一次的老生常谈,要戒这样,戒那样,嗜酒当然是不鼓励的。
但是就他们二人的关系,唯一的一点隔阂和不快,在刚才也已烟消云散了。现在喝起来,连杯爵这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饮器也都省了。明月真人,平ri里门派事务的都不去管,连门规里都没有明令禁止的事儿,还能约束他?为人师表什么的更不是问题,就连他好的这口梅花酿都是出自易雪之手。唯一的一点儿顾忌,那还是在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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