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打小闹,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在她乾家的天演之术面前,都不值一提。“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又九”,普天之下,九成事物都能够用天演之术演算得出。而不论是昆仑三清宫的“九星演易”还是蜀山参膺门的“五行卦象”,再消耗了大量献祭之后,其准确性至多也只能够达到天演之术的八成。
这些几成几成,都是璃师姐说的。寰云对《天演》还只是半懂不懂,也无从去验证到底有“几成”,只是由璃师姐说出来,寰云心中蓦然生出阵阵寒意。在杀阵中,同样有以精血献祭,更有甚者使用活人灵兽活祭的绝杀之阵……就好像说,用一百块中低阶灵石,摆出的阵法,便可诛杀大乘道尊。这已经可以用深深的恐惧来形容了。
果不其然,阙璃坦言,她们乾家,家道中落的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各种各样的命理缺陷。叔伯辈数十人,无一人幸免,她的父亲,一人便独占了九种。并且一人遭罪,祸延子孙。阙璃也不忌讳,直言戏称,乾家就是一个被诅咒的家族。自推演出第一幅星图之始,冥冥之中,身体就会和某种……建立起一种若有似无的联系。到底是什么东西,阙璃也说不好,等过几年,寰云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了。与此相对应的代价就是——“三缺”。
“云师弟,我不是故意的。”无论那一日,在昆仑玉清宫朝清殿顶上,阙璃出于何种理由,居然将家族秘不外传的禁忌术法教给寰云,现在都不重要了,木已成舟。
“额……那个……”寰云听到了自己一下子就挂上了三种命理缺陷,眼中闪过了一丝的迷茫。“五弊三缺”若按中医的说法就是,绝症,无法被治愈!但是不知为何,寰云却是一点也生不起气来,或许……当初在知道有“五弊三缺”的存在之时,就已经准备好了……又,或许,这只是给自己的一个安慰罢了,“璃师姐,你不要这么说,‘天演’是我自己想学的,又不是师姐逼我学的。师姐肯教我,我谢师姐还来不及呢,怎会……怎会……”说到后面,连寰云也编不下去了。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本是自己向云师弟道歉,现在却像是云师弟在安慰自己,后面阙璃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云师弟,你听我说,不就是‘五弊三缺’嘛,你刚刚学,没有大事的,躲不过,摔个跤,咳嗽两声也就过去了。你看我,命犯六缺还不是……”阙璃也说不下去了,自己八字硬,寻常人如何能比……
“璃师姐,让我一个人,想一下,可以吗?”突然有人对你说,你有病,还治不好了,而且一次得了三种,即便是风寒这种小病。也不是可以马上接受的。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不要用‘天演’来算我,也不要算我爹,我的叔叔伯伯也不要……还有,你师傅……”阙璃只是想转移话题。
“璃师姐,我没事,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姐。我只是想一个人……”
寰云都这么说了,阙璃从储物袋中取出几片粉红色的玉简,就放在地上,“云师弟,这些……你不想看,就一脚踩碎了,我先走了,你自己也早点……小心。”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离去
寰云拾起最上面的一片玉简轻贴在额头上,璃师姐未说其中内容,他亦猜到了五六分,但愿不会是……寰云只看了开篇,就将玉简从额头上拿开。又将地上五片玉简捡起,一共六片玉简一起塞进无名小鼎里。他想不看,但是和他的首任师傅何言一样,有“瘾”了,不能拒绝,不能不看。这深山老林的,绝不是钻研治学的时候。好像刚才对璃师姐说了重话了,的确是自己想要学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密密麻麻关于“天演”之术的详解。
那一份六十年他都没看懂的《天演》,上面所记载的文字、方法都极其深奥,对如寰云这样毫无基础的初学者而言,无异于有字天书。即便放在昆仑三清宫、蜀山参膺门既已成名了的y阳“大师”看起来都有困难。寰云愣是照着对阵法的理解,准不准先不说,至少先给摆弄出来了。如果璃师姐没有欺骗自己,那三个“五弊三缺”十有仈jiu就得挂在自己身上了。那二三分的运气,还是建立在自己愚不可教,先前试手推演的那十几个星图,都错得不能再错的前提下。
走在路上,寰云也想通了,不就是“五弊三缺”嘛,就像璃师姐说的,初学y阳学说易学数术的人,身上同样会带起犯“命缺”也不会明天就挂彩了。带着“残缺”肯定不可能卜完一卦,出门就没了一只手,再来一卦,眼睛就瞎了。要真是这样,寰云打死都不会再去碰一分一毫了,那y阳先生这个古老的传承,早几百万年就该绝迹了。
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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