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刻倔强地轻咬红唇,一撇头挣脱了他的手。
“你不是在用美人计么?本王过来了,你这又是何意?欲迎还拒吗?”阿育王盯着娇弱的她,巴掌大的俏脸满是惶惑,心底忽地涌出一丝陌生的感觉,是怜惜么?他疑惑地反问自己的心。
凤雪舞俏脸轻红,她被说中了心思,羞惭难当,加上捉摸不透他的性情,只有低头收起眼底的惊惧,继而怯怯弱弱地靠过去,伸出纤白的指尖,战战兢兢地晃晃他的手臂,嘟了红唇,贝齿轻咬下唇,撒娇一般的说:“大王,我饿了。”
焰逸天听到她可怜巴巴又酥媚入骨的声音,满眼心痛,她怎么能和除他之外的其他男子这么亲昵地说话!
即便是为了救他,他也不允许。
第六十八章 这个女人很有趣
焰逸天旋即紧紧地闭上了深绿的眸子,他的心忽然揪得很紧,捏紧了右手,受伤的右臂撕裂一般的疼痛,竟然丝毫用不上力气。
阿育王千年寒冰一般的脸有丝动容,他低头看看她捏着他衣袖的纤白的小手,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她如此轻易地就接近了他,而且,他没有反感,反而有丝意外的喜悦,他的声音不觉带有一丝连自己都觉察不出的笑意:“你饿了,本王这就安排饭食。”
这是个性情聪颖狡猾多变的女人,她怎么可能时而城府极深,时而天真可人呢?
无疑,她已经挑起了他浓浓的兴趣。
阿育王深不可测的目光玩味地看着凤雪舞,她到现在总共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试图打消他心中的疑虑,先是大义凛然,却又合情合理的告诉他来此的正当理由——为财为名;继而妩媚娇柔,顾盼多情,不着痕迹地转移了他的逼问;此刻,一句“我饿了”,竟然让他的心喜悦得打颤,也唤醒了他一直萎靡不振的食欲。
她究竟是什么人?
扯上雪山神医门意欲何为?
如果她找出这场瘟疫的真正根源,他该怎么办?
忽然间,他释然了,心底也不是那么在意了,的确,部落巫医已经束手无策,任由瘟疫继续蔓延的话,这个部落灭亡是早晚的事情。
她的话——瘟疫蔓延关系天下苍生,错失良机,再难控制,的确振聋发聩,他不是正在品尝苦果么。
无论如何,至少现在,她的到来,让他在沉闷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光明。
他打算相信她了,虽然不过是心血来潮的一瞬间。
相对于部落里那些头脑简单的女子来说,她灵动的眸子显示出的慧黠和可爱让他的心变得——怎么描述呢?
柔软,寂寞至极的他很贪恋这种陌生的感觉。
他不打算放过。
莫非她就是祭祀时神示中暗示的那个女人?
“来人,请大巫医来见,着令传饭。”阿育王简单地吩咐,此刻,他忽然有了很好的食欲。
第六十九章 她很可爱
很快地,就有艳婢排着队,衣袂生姿姗姗而来,头顶金色的餐具,端上了两桌丰盛的食物。
阿育王伸手请两人入座,他自然地坐到了主位上,优雅地吃着眼前的食物。
凤雪舞跟着焰逸天坐到另一张小桌前,她探头贪婪地嗅嗅扑鼻的香味,小手轻轻地用指节扣扣餐具,闷闷的声响让她禁不住吐吐舌头:“乖乖,都是纯金滴!这男人也太赞了!”
焰逸天看她毫不掩饰的浅薄样,心底的疑惑又汹涌而出,这是凤国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主吗?她什么样的珍贵器皿没有见过,至于如此毫不掩饰地艳羡吗?
凤雪舞艰难地把注意力从金盘子上移开到食物上,就看到焰逸天仿佛悲悯的目光。
她嘿嘿干笑两声,偷偷地捏捏他的手,讨好地对他笑笑:“你的右臂受伤了,我喂你吃吧。”
说着把桌上的菜看了一遍,最终用勺子舀起一勺羹汤,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送到了焰逸天的嘴边。
焰逸天神色挣扎地看看她殷勤的表情,心底无奈地叹息:“我的左手一样会吃到食物,你自己吃好就行了。”说完低了头,用左手拿起另一只勺子,也伸向了唯一的一镬羹汤。
凤雪舞嘿嘿笑着毫不谦让地一口咽下,舔舔嘴巴说:“三天都没有喝过羹汤了,真是美味哦。”说着把手中的勺子伸到羹汤里故意地碰碰他的勺子。
焰逸天面无表情地避过她的调笑,自顾自地舀了一勺放入口中,味道不错,继而动作飞快,一勺又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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