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想象刚刚蝮流冰看到她那样子,她那忽然下沉的心儿,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笑道。
焰逸天双手拢住她的腰,让她贴在自己怀里,站得更舒适,顺手一指点住了她的睡|岤。
无奈地叹息说:“雪儿别闹,就这样休息一会儿,我也是太想你,很担心无法控制自己。”
凤雪舞气恼地抬眸望着他,缓缓地无力地闭上了漆黑的眼睛。
徐子安到了天快明的时候才回来。
他推开紧闭的房门,看了眼缩在焰逸天怀里的凤雪舞。
低低地说:“她睡了?你要不要换了休息?”
焰逸天无奈地抬起一只手,看看泡得皱缩的手掌,说:“这样泡着怎么行?我皮糙肉厚的都泡成了这个样子,雪儿娇弱的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了?”
徐子安无奈地说:“流冰这样做可能有他的打算吧!”
“那是自热,这药浴对伤者的疗效是极好的,流冰可是下了血本了,我们搞来的好东西,他都用特殊的方法提炼了,融进这药桶里,这一桶药,可是万金难求!”
焰逸天语气里满满的都是骄傲和欣慰。
徐子安看看焰逸天没有出来的意思,扬扬眉提醒说:“六王爷,你不累吗?”
焰逸天得意地笑笑说:“我很累,可是,只要能抱着她,我想我还可以更累一些,你先躺着休息一会儿,我受不了了就叫你。”
徐子安说不出什么感觉,他知道这焰逸天怎么都不可能让他也这样子抱着凤雪舞。
索性也懒得清闲,瞥了眼凤雪舞恬静的睡颜,转身躺到不远处的床上。
毕竟,他自问可没有像焰逸天那样的定力,这样子抱着凤雪舞,不用多长时间,他觉得他绝对会因为过于紧张一直僵硬,进而不举的。
为了长久的x福,他可不愿意因为这点小事去和焰逸天争执。
为她抗寒毒
( )估摸着凤雪舞已经熟睡,焰逸天轻轻地解开她的睡|岤,只有血脉畅通,她才可能恢复得更快。
失而复得的欣喜和担忧让他思虑万千,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安排部署,不然,别说延续和保护这残存的、脆弱的幸福,就连他自己和宫里的娘亲该怎么保全,都是个大问题!
还有,那么多一直追随着他的忠诚的手下,这些,都促使他必须奋起一搏。
他细细地在头脑里分解了和徐子安结盟后的计划,推敲良久,心才放了下去。
如果他和徐子安配合得很好的话,这一切问题都可能从根本上解决。
焰逸天运功在手,时不时地温热着不断变凉的药水,然后细细地给凤雪舞推演脉络,疏通筋骨,促使她的身体快速吸收着药力。
凤雪舞在他的耐心推拿下,身体内滞涩的血液和纠结的筋骨开始疏散,体力以神奇的速度恢复着。
天大亮了,蝮流冰端了药进来轻轻放在桌上。
走过去凑近浴桶嗅着变得腥臭的药水,他开心地笑了说:“焰大哥,辛苦你了,竟然给姐姐推血过宫,这可是很及时的促进疗效的手段,你看这药水,由昨晚的深褐色变成了清水,可见吸收得很好。”
焰逸天懒懒地睁了眼,说:“举手之劳而已。”
蝮流冰转头看着睡眼惺忪的徐子安说:“徐大哥,焰大哥一定累了,你进去替换他一下。”
徐子安嗯了一声,坐起了身体。
焰逸天摆摆手制止说:“流冰,不用了,雪儿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常人的力气,这样站在浴桶内,应该没有问题。”
说着轻轻晃了晃犹自熟睡的凤雪舞。
凤雪舞有些茫然地睁开迷蒙的水眸,扭动了一下身体,四肢不再僵硬,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是舒张的,觉得神清气爽。
“你们都起来了。”凤雪舞说着看看蝮流冰和徐子安。
“你觉得身体怎么样?”焰逸天低低地问,声音闷闷的,她从睁开眼就没有看他一眼。
凤雪舞对他灿烂一笑说:“逸天,谢谢你,一晚上都没有闭眼吧,我恢复得很好,长时间被封闭的筋骨都觉得灵活多了,这胳膊腿儿也都变成自己的了,呵呵!”
焰逸天看她笑容嫣然,捉弄她说:“我怎么可能一晚上没有闭眼?那些活儿我都是闭着眼做的。”
这话里的歧义让凤雪舞羞恼无比,她抬起小手娇嗔地轻轻推了他一把。
焰逸天无辜地笑笑,捉住她的小手说:“你误会什么了,我是说,我是闭着眼运功保持水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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