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得嘿嘿笑着说。
“流冰,看看你的脸盆,这水汽怎么没有了?”凤雪舞看他们热诚的模样,感动地笑了。
忽然觉得少了些什么,细细一看,原来是隔着几张面孔的水汽消失了,她慌忙提醒蝮流冰。
“啊――都怪你们,光顾着让我聊天了,耽误了正事。”蝮流冰说着用火钳熟练地把那脸盆夹着放到地上,一看,脸盆底还剩了一点点。
他马上笑逐颜开地掏出小瓶子,用吸管一滴滴地极其宝贵地收入了小瓶内。
一夜无话,接下来一连几天的赶路,因为带着沉重的黄金雕像,队伍的行进速度极慢。
足足走了将近十天,才重新回到了通往蛇谷和家禽园的三岔口。
虽然士兵们一路手提肩挑也曾分组换来换去,毕竟路远无轻重,都累得够呛。
但依然在焰逸天的坚持下,拐到了去蛇谷的路上,这样又走了两天。
这天傍晚,路途前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水域,两边都是高峻的大山,一架长长的丈余宽的铁索桥横亘两岸,要想到对岸去,只有这一条通道。
铁索桥上边铺着厚厚的木板,在风刮日晒中许多木板已经腐朽得千疮百孔,不过依然看着很平整,在上边行走还是没有问题的。
蝮玉痕听得前边的士兵汇报,派出几名队员过去探探情况。
时候不大,探路的士兵回复说,桥的那一端不远,另外一群人马正在安营扎寨,看人数不算少。
蝮玉痕心中微微一凛,他本能地就觉得是凤惜尘他们一伙儿,心底冷笑道:“该来的总归要来,终于还是碰到了。”
他一挥手示意队伍停下,就地扎营,眯眼看着宽阔的水域,桥的尽头淡成一片灰黑色,隐在苍茫的暮色中,什么也看不清。
294 谁第一个来袭
士兵们都井然有序地开始收拾营地,所有的宝物都聚集在营地正中心的那个属于蝮玉痕的大帐篷里,士兵们的小营帐,错落有致地呈环形,堵塞着各个能顺利进入营地中心的入口。
焰逸天烹煮食物的巨大方鼎已经燃起,浓浓的食物香味带着炊烟,弥漫在营地上空。
火刚刚熄灭,这是烹调最后的提味道的关键时刻,他悠然地往食物里放着手中的调料——香葱、姜片,散发奇香的细碎野菜……
蝮玉痕检查完防守严密的营地,再次确定了值夜的小队,他有些心烦意乱地信步踱到焰逸天的身边。
“怎么了,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样?”焰逸天站在方鼎宽阔的边缘上方,一边用巨大的锅铲翻搅着鼎内的食物。
“这个——怎么说呢?还是只能和你说,那个——”蝮玉痕有些欲言又止。
“爽快些,不要一副解不出大便的模样,急死人了!”焰逸天轻轻一跃,从大鼎上跳了下来。
“你——”蝮玉痕看着这个做着饭说出如此恶心的譬喻的大厨师,一阵无语。
焰逸天绿眸看着他,一副笃定地等他开口的模样。
“对岸的人,预料不错的话,应该是凤惜尘他们,只是不知道那凤国和焰国的太子是不是也在那里。”蝮玉痕无奈地说。
“阴魂不散的家伙!竟然在这里挡在我们前边,你说怎么办?”焰逸天一听凤惜尘,心里也是一阵打鼓。
“能怎么办?只能耐心地提防着,尽量避免他们见面,别让雪儿落了单,你现在伤口也恢复了,应该能够打得过他。”蝮玉痕无奈地摊摊手说。
“嗯,即便是他们真的见了面,也一定要破坏他们叙旧聊私房话的机会。”
焰逸天显然想得更多,毕竟如果凤惜尘真的处心积虑地要见她的话,防是防不住的。
“或者索性我们就放开,让他看看雪儿已经有了我们的事实,或许,他受不了,就会退却的,哪一个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女人像她这样?”蝮玉痕低低地说。
焰逸天不屑地一扬眉头,撇撇嘴说:“哪一个男人?好像你把我们三个都除去了!
像你那么死板的人都可以为了她委曲求全,那凤惜尘当初,既然不顾伦理,连劫婚都能做得出来,他还计较什么?
不过,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我们一起亲热,难受刺况。
单是那令人垂涎的黄金雕塑,他都知道那利欲熏心地在这周围游荡许久,一无所获的人,是绝对会垂涎三尺的;
再加上,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他们的阵营,留他们在那危险的家禽园里自生自灭。
他知道,那刚愎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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