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眼,它就认出,他竟然是那个被它吐了好久,才吐出来的那个男人,他倒是好了,留它在这里受罪。
它对他示威一般地咧咧嘴,说不出什么感觉。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很纯净,好像婴儿;
这并不是说他长得模样幼稚,他面目唇红齿白的,一身红色衣衫被风吹得翩然绝艳,姿容俊朗优雅。
可是,他的眼睛却是像林子里刚出生的小兽一般的清澈,率真。
那人甜甜一笑,不仅没有被它的凶相吓跑,反而靠了过来说:“你饿了吧?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说着,从身后惴惴地拿出一个烤熟的小兔子,扑鼻的清香传了过来,刺地灿烂着。
巨大柔软的床铺上,凤雪舞尖俏的小脸依旧苍白得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阴影一般搭在她的脸上,她如同沉睡入了梦境一般。
她已经昏迷了半月了,脉搏时而微弱、时而强劲,身体冰冷彻骨。
蝮流冰看了哥哥一眼,叹口气说:“想来是在蛇腹内高温和体内寒毒的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受不了这种冲击,彻底变得筋脉紊乱。”
蝮玉痕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她的脉搏虽然微弱,可是,有极短暂的时间是跳得极其猛烈的,这说明了什么?”
“会不会是我收集的九首火焰蝮蛇的血,熬制而成的药丸起的作用?”蝮流冰有些欣喜地说。
“有可能,这些药丸带着那大蛇霸道的火气进入她的体内,应该是起到了驱赶寒毒的作用,只是,这进度太慢了,你摸摸她,身体现在凉的像冰,如果不尽快地给她输入足够抗衡体内寒毒的药力,她恐怕早晚会在昏迷中直接冻死的。”
蝮玉痕握住她的小手,忧伤地看着她。
“那已经是她能够吸收的最大的量了,超出这个量,再多,也是无用的!都怪他,不是他的话,姐姐也不会这么快就成这个样子!”
蝮流冰心疼得泪水都要流出了,他气恼地走到窗户边,隔着云母石的窗户,看着正在大蛇身边的焰倾天。
焰逸天走到窗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个寂寥落寞的翩然身影,他眼神一暗,叹了口气说:“流冰,别再怪他了,你看他成了什么样子,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嗯,相互埋怨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刚刚听流冰说,用那大蛇的血制成的药已经能起到极少的驱赶寒毒的作用,那么,如果像当初我给雪儿输血一般,把大蛇火性的血液直接输到雪儿的体内,我们用功力帮助她推血过宫,促进吸收,会不会能尽快驱除寒毒,救醒她呢?”
徐子安后悔得要死,如果不是他贪图独自享有她,想带她离开,又怎么会着了焰倾天的圈套,让他把她带入蛇腹内自杀?
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他即使追悔莫及地情愿用徐子安的身份和她生活在一起,可是,她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蝮流冰摇摇头说:“那太冒险了,先不说大蛇配不配合,只说这血能不能相溶都是个问题;而且,这血还必须是从大蛇的身上直接地过渡到她的身上,那是神兽一般的存在,我们把它虐待成那个模样,想必,得到它的配合是极难的。”
焰逸天扬眉愕然地看着下边,只见焰倾天把一个什么东西放入了大蛇的嘴巴,他诧异地看了一眼蝮流冰说:“你看清他往大蛇嘴里丢了什么东西吗?”
“一只烤兔子,看着很像一只烤熟的兔子,那不是今晚的晚餐,一人一只吗?他去哪里又弄了一只?”蝮流冰看得十分的清晰,忍不住好奇地说。
“那是他自己的,他没有舍得吃,而是送给了大蛇吃,他真的变了,连对动物都这么的悲悯了,我觉得很奇怪,那大蛇为什么没有惊吓他,看着好像还很和善的模样。”
焰逸天看着那一人一兽亲昵的画面,忽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回事,我看看。”徐子安也走到了窗前。
只见那焰倾天竟然拍拍大蛇的头,一屁股坐在它的嘴巴边,亲密地靠着它,貌似要睡觉的样子。
那大蛇也神色悠然,毫不烦躁,亮晶晶的蛇眼闪动了两下,缓缓地闭上了,那两侧的长翼轻轻往中间合拢,给他挡着了料峭的寒风。
“他和大蛇能够如此的亲近,能不能通过他慢慢地消除大蛇的戒心,让流冰采了它的新鲜血液和雪儿的看能不能相溶,能的话,就想法让它配合着给雪儿输血,怎么样?”徐子安若有所思地说。
焰逸天点点头说:“大蛇凶性未除,这些天伤了我们许多人,如今,饥饿成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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