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当四目相对的时候,我的血似乎一下子全往脑子和脸上冲,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他不说话,就这样盯着我,我被他盯地浑身不自在,似乎做贼被抓起来示众一般,他的眸子幽深,让我头皮都麻,是继续喂他,还是落荒而逃呢?这两个念头不停在我的脑海里交错闪过。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都被看到了就继续吧,反正我这是为他好,没我这样牺牲色相,他早就饿死了。
当我的唇再次碰触到他的唇时,他性感的唇瓣动了动,双眼带着一丝愕然,可能没想到他醒来后,我还胆敢如此吧,但其实我这个时候的心已经跳得特猛,就差不多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但他还是定定地看着我,目光幽深如黑洞,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让我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吻一块木头的感觉兴许都比他好,两人近距离四目相对,我终觉得尴尬,最后还是爬了起来,觉得特没面子,他居然没有感觉?
这次后,我就再没有勇气匍匐在他身上这样喂他了,因为畏惧他那双眼睛,还有唇角的一抹讥讽的笑。
不知道是因为伤势太重,他没力气说话,还是因为心情太糟糕,没有心情说话,反正一整天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只睁大眼睛躺着,我摘了几个果子给他,他也没吃,难道摔下来大难不死,竟然可以不喝不吃? 晚上风凉,他倦了闭上眼睛,而我犹豫着要不要跑去他身边抱着他睡,似乎连续几晚抱着他,我已经形成了习惯,现在双手空空的,辗转睡不着,身体也觉得特别冷,但现在的他,本身就像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块,没有靠近都感觉到冷飕飕的寒意。
挣扎了一番,我鼓起勇气跑了过去,自己的夫君怕他什么?难不成他还能吃了我?并且现在他伤成这个样子,打起来可能比不上我呢?我现在不当他是一个男人,就当他是一床被子成不成?
我大步走到他身旁,二话没说就在他身旁躺了下去,然后双手迅速搂住了他的腰,一切一步到位,动作干脆而利落。
“你干什么?”他怒视着我,声音带着怒火,看来恢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