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能够做得到的!”
时音自问自答道:“这些事情你能够做什么?自然是不能的,与莉莉丝对战的时候,明明可以重伤莉莉丝,但是没有,自己说自己是妇人之仁,可是哪一个妇人之仁的男人会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独自一个人飞到梵蒂冈城外,与几百个兔子兽人一直战斗到第二天早晨,又是哪个家伙在我每次想要对南宫月痛下杀手的时候,搂着我,笑着对我说,她已经是我的妹妹呀,你就不要再为难她了,时音啊,难道你就不知道我们那边有句老话叫做冤家易解不易结。当时某人说话的时候可是一年老气横秋的样子,又是哪个笨蛋在我伤心气馁的时候,总是突然出现在我的身旁,拍打着我的肩膀,笑着说道,时音,一,别总是与一些比你好的人做比较啊,那样挺累的,你要看一看比你差的你看看我不就是挺差的呢,又差又没有一颗积极心,向上的心,人嘛,最重要,活的开心就行,管他那么多………”
凌风使劲的晃了晃脑袋,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道:“闭嘴,给老子闭嘴再说老子就杀了你,我说了我不是他,我好不容易才掌握这具身体的主导权不要再诱导我了,不要再诱导我了,我真的不是他,真的,真的不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