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是五月初四生日,你呢?”
“哦,慧语,那我比你大呢,以后你就是妹妹了。”
“嗯,苏瑾姐姐,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啊?”
“说吧。”
“姐姐,刚才听你的语气好像不是很喜欢四皇子呢,你们,认识吗?”
“啊?不不认识!我只是觉得他一张冰块脸,虚伪惹人厌。”
“怎么会呢?苏瑾姐姐,你如果真正了解聿哥哥,一定不会这样说。”
呵呵,苏瑾干笑两声掩住了尴尬。
“丫死小子,我苏瑾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做朋友!!”
“瑾表妹,你干坐着太没意思了,我们出去玩吧。”
几人走到草地上,苏瑾眼尖的发现不远处有一架秋千,周身缠绕着花藤,上面铺有软垫,立即兴奋地跑了过去。
由于自己在现代也甚少玩这些,一下来了兴趣,苏瑾便央求哥哥和太子为她荡秋千。
太子虽平日里骄纵,免不了欺负别人,但是对苏瑾这个小表妹还是极好的,外人前总会护着她。
开心的坐在秋千上,身体随着秋千晃动被荡的越来越高,呼吸着空气中的花香,听着鸟鸣,凤瑾陌咯咯笑了起来,到处回荡着她银铃般的笑声。
不远处,一双阴鸷的眼睛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人嘴角牵起一抹残忍的微笑,语气狠毒:“苏瑾,你这小蹄子,今日你就是不死也会变成半个傻子。呵呵,我要让你们苏氏家族最娇贵的女子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哈哈哈哈。”
沉浸在愉快里的三人并没有发现,一场灾祸正慢慢袭来。
秋千越荡越高,夹杂着苏瑾的惊呼和欢笑。荡到顶端的苏瑾总觉得心里隐隐不安。又暗暗想许是自己多心了。
一刹那,悬于顶端的麻绳突然断裂,苏宸睿和萧衡听到一声惨叫,只见苏瑾的身子从秋千高处被重重甩出,然后摔在地上,头磕到了秋千旁的花坛上。不再动弹。
苏瑾感觉很痛很痛。头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却看不清,昏迷了过去。
苏宸睿两人也被吓坏了,急忙奔了过去。
苏宸睿把苏瑾抱在怀里,她头上的血还是不停流出,染红了苏宸睿一身月白袍。看着手上触目惊心的鲜血,苏宸睿开口已有颤音“妹妹,醒醒,怎么回事?”
这边,萧衡看到此情,急忙喊:“传太医,快传太医,医不好瑾陌妹妹,我取了你们性命。”
南书房处于整个皇宫的西北方向,离东边凤栖宫有一段路程,为了不延误时机,众人便将她就近送到了兴庆宫王淑妃处。
王氏为三大家族之首,王淑妃,王芙,尚书令王石乔之妹,前尚书令王至泽之女。乾元三年入宫伴驾,乾元四年育三皇子。乾元八年育六皇子,后早夭。乾元十一年育八公主。
皇后听说此事,也急急忙忙从凤栖宫赶了过来。苏宸睿,萧衡,和淑妃正要行礼,皇后摆了摆手示意。
一众御医正轮番为床上躺着的苏瑾把脉,面色凝重。皇后向为首的老者问道:“张太医,你是太医院资历最老的御医了,可看出柔嘉郡主病情如何?”
“皇后娘娘,柔嘉郡主从高处摔落,头部又受到重创,现在虽然把血止住了,但情况只怕不容乐观。”
“不管用什么方法,本宫要看到柔嘉郡主安全醒来,柔嘉郡主是我南越朝的福星,若是有什么闪失,众位可以考虑下项上人头还能否保得住?”皇后语气虽慢,却威严无比。
众御医也担心自己的身家性命,额头早已被冷汗浸透,答道:“是,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医治柔嘉郡主,不负皇后娘娘所望。”
张太医取出随身所带药箱,拿出银针,在屋子里的炭火上细细烤了。拉起苏瑾放在床边的手,找到|岤位,又快又准,扎了下去,可是床上的人还是毫无反应。
连扎了好多下,手指上已经全是银针,太医又拿起针,叹了口气:“下官以针灸刺激郡主痛|岤,使其醒来,却无甚反应。关键就是这最后一针了。”
说着,那根针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人中|岤。“哇”的一声,苏瑾叫了出来,太医激动地说:“郡主已经有了意识,待下官开几服药调理。”
皇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看向站在床边的苏宸睿和萧衡,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好好地在学堂读书,怎么会伤成这样?”
站在边上的 淑妃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好好的一个孩子,居然伤成这样,真真教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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