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暧昧。她被他抱在怀里,离他不过寸尺,周围已站满了人,当前的是苏宸睿和一名粉衣女子。
苏宸睿见她醒来,早已遣人取来外衣,把她扶起裹上披风,嘘寒问暖了好一阵子,确认无碍后,转对浑身湿透的男子说:“今日之事,臣替舍妹多谢怀王爷出手相救!”
“无妨,本王也只是路过母妃宫殿,听到有声音才过来的,只是小姐以后莫要在这宫里迷了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摆摆手,萧聿就这样浑身湿着离开。
众人看只是虚惊一场,问安后也纷纷离开。倒是那名粉衣女子一直站着不动,她大约十四岁的样子,一身粉罗裙衬得她娇嫩欲滴,眉目柔软的仿佛掐出水来,贝齿咬唇,欲言又止,看着苏瑾,似是有什么话要说。
苏瑾奇怪,在苏宸睿耳边小声说:“哥,那姑娘一直没走呢,别不是你招惹了人家姑娘吧。又惹一身桃花债。”
正给苏瑾系披风的苏宸睿听到这话,手一哆嗦,整张脸黑了下来。
听得传来女子的声音,犹豫开口,“瑾姐姐,你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慧语。”
什么?温慧语!苏瑾立马想起几年前在南书房交好的小女孩,跟在她后面甜甜的喊姐姐,她不确定的看向眼前娇俏女子,眉目间确实有小时候的模样。
苏瑾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碰见小时候的玩伴,直接冲上去抱住了她,嘴里又叫又跳,“慧语,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见你,你也是来参加端午宴的吧。”
“是啊,早听说瑾姐姐过了及笄之年,一直想寻个机会见姐姐一面,却不想我们竟在这里碰到。”
“哎哟,我都忘记了自己还湿着衣服,还那么抱住你,要是把凉气传染给你可就不好了。”
苏瑾不好意思,嘿嘿一笑,自己都已经成年了还是这么鲁莽,反观慧语比她还小的年纪,却直说不碍事,只柔柔的笑着。苏瑾大约觉得自己恐怕这辈子都和名门淑女无缘了。
原来的衣服是不能穿了,皇后听说苏瑾落水的事情后,只指责她不够稳重,让秋荷带她下去重新装扮后赴宴。苏瑾和温慧语只好约在开宴时御花园相见。
巳时,凤栖宫内室。
苏瑾早已沐过兰汤,换好中衣靠在榻上,几个端着托盘的宫女跟在秋荷身后走进来。
秋荷上前一步,朝她盈盈一福礼:“小姐,这是娘娘亲自吩咐下人挑选的衣物,娘娘口谕务必要小姐换上赴宴,还请小姐莫为难奴婢。”随即,指挥着几名宫人前来就要帮她更衣。
苏瑾无奈,不忍看着他们因自己受罚, 便坐于镜奁前,任由他们装扮。
眉染青雀黛,细细描出柳叶状,脸上薄薄的湿了重绛胭脂,再用玉簪粉轻轻罩之,便成飞霞妆。复以胭脂浅点樱唇,额间梅花为钿,又用描金笔细细涂了花样,用桂花油梳了头,结百花分肖髻,将蝴蝶发簪插于其中,长长的流苏坠于肩胛,平添几分妖娆。
苏瑾身前是巨大的落地雕花铜镜,缓缓站起身,只见镜中之人,一袭浅紫色宫装深衣,袖口用淡粉色装饰,衽上花纹繁复,裙长曳地,腰间系米色宫绦,因是端午,特缝了蚌粉香包缀于其上,耳珰以白玉石制成,小巧却触感温润,应是上好的和田玉。
镜中女子杏眼桃腮,美目清澈,妆容华贵却又不失少女的娇俏活泼。一笑,露出两个酒窝,带了几分调皮。说不出的出尘气质。
转了转身,周围的宫女都已惊艳不已,秋荷笑道:“小姐的美貌果真天下闺秀无人可比,颇有当年皇后娘娘的风采,真应了那句南越有佳人!”
苏瑾知自己美貌,但若是美貌成了祸端,她更宁愿做一个普通人。
离开宴还有段时辰,苏瑾早早的去了御花园赴约。温慧语看到她远远地招手,苏瑾快步走了过去。
“瑾姐姐,这下应该长安城内的女子都被你比下去了,那些前来赴宴的公子眼里定装不下他人了呢。”
“小丫头,几年不见,你可出落的越发动人了,连带着都伶牙俐齿起来,说说,你来赴宴是不是有了意中人?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做媒呢。”苏瑾调笑着。
温慧语突然转了话题,“姐姐,慧语有没有意中人不重要,一切皆听家父之命。倒是姐姐你,今日怎的突然就在甘露殿落水了呢?”
听她提起今日之事,苏瑾立刻红了脸,还好有胭脂遮盖,确定温慧语并没看出端倪,故作轻松的说:“唉,今日我本是想散心的,结果随便走走就迷了路,谁知被在那附近的怀王当成了贼,一不小心失足掉了进去。”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