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欺负过。心里一暖。
贤王见状,也开始活跃气氛,开了口,“小八,新娘子也见到了,该回宫去了罢,四弟还要去给父皇敬酒,莫让父皇等急了。”
萧琳不情愿,也只能撇了撇嘴,道声告辞。
剩下的宾客无非是想图个吉利,或是见见这苏小姐是否真如传说中美貌,女人嘛,总是有着比一比的心理。
在见到苏瑾容貌的那一刻,有吃惊的,有不屑的,也有嫉妒的,她早已见怪不怪。
不多时,人已经散光,婉如也被萧聿打发了下去,室内只余喜烛不时发出的噼啪声。
苏瑾不安的坐在床上,床旁男人高大的身影,压迫的让人喘不过气。
苏瑾故作轻松的开口:“哎那个,怀王,你不会在这里过夜吧,嗯我想要休息了。”
说着,苏瑾大咧咧的走到妆奁前坐下,抬手摘下凤冠,揉了揉被压得生疼的额头,呲牙咧嘴,往镜子里一看,那男人怎么还没走?
正要摘下头上那些繁复的首饰,萧聿却大步走过来,握住她的手,眼睛里是极少见的笑意和温情,这几乎让她以为这场婚姻,他应是不排斥的。
他缓缓俯下身,在她耳边靠的极近,说道:“王妃,你不知道女子发髻要由夫君解开么?嗯?”
苏瑾打了个寒颤,搞不清刚才还一脸嫌弃的男子怎么会突然这么温柔,小心道:“夫夫君,臣妾这不是为您着想吗?如烟姑娘只怕还等着您呢。”
苏瑾笑的极谄媚,这位怀王不像传闻般懦弱,反而阴晴不定。还是小心为上。
萧聿替她拿下发钗,青丝一泻如瀑,尽显妩媚。苏瑾看着镜中两人的身影,这一刻她突然有了种“结发夫妻”的感觉,不过只一瞬,便被打断。
门外是丫鬟的叫喊声:“爷,我们家主子又犯病了,求您快去看看吧。”
带着哭腔,任谁听了都会不忍心。
混杂着婉如的呵斥声,“今日是王爷王妃大婚之日,快下去,不怕治了罪!”
“王爷,求您见姑娘一面吧,王爷”
苏瑾反应过来,刚要说些什么,一身喜袍的男人已经一阵风的出去了,只有几个字飘散在空中,“许嬷嬷,照顾好王妃。”
苏瑾看了看还握在手中的发簪,低头瞧见自己身上还穿着红色的喜服,很想自嘲一笑。
看来洞房花烛夜定是要自己过了,呵,如烟姑娘,才是他萧聿的心上人。虽明知如此,还是不可避免的苦涩了下。
刚刚还为自己散发的男子,转瞬就去了另一个女人那儿,而且还是那样一个与自己齐名的女子。
自己也没有来得及问他是否收到了她的信,也没有来得及把他的东西还给他。
从袖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一块圆形玉,成色不算上好,却光洁无比,可见定是被人常常摩挲,上面刻着小字,似乎是“玄之”。
那是上次他救她时落下的,本想亲手还给他,却一直没找到时机。
一直候在门外的许嬷嬷听了吩咐,她本以为里面这位主子定是一番刁难,发脾气,免不得动手打人。
谁知她进来时看到的却是另一幅景象,到处贴满喜字的房间里,王妃一个人坐在菱镜前,还穿着华贵的凤服,却是那么落寞。
感到有人进来,她只是转了下头,吩咐:“下去吧,这里不用服侍,有事我会叫人的。”
末了,还对着她一笑,许嬷嬷之前对此小姐出身尊贵,脾气不好的偏见全然没有了,倒是有些心疼这样的女子,退出去前道:“奴婢就在外间,王妃有什么吩咐尽管使唤。”
熄了灯,苏瑾脱掉喜服,默默上床,想着近日来发生的事,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三更时分,苏瑾只觉得身旁突然温暖起来,便往热处蹭去。
等到醒来,苏瑾发现自己正搂着身边的人,还蜷缩在他的怀里,忍下内心震惊,不用猜也是萧聿,可是,他昨晚不是去陪他的侧妃了么?
缓缓抽出手,苏瑾再也睡不着,蹑手蹑脚下床穿衣打扮,生怕惊醒了床上熟睡的男子。
一个趔趄,苏瑾差点滑倒,还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旁边的床榻,还好萧聿没醒。若是两人此时打个照面,苏瑾只怕会尴尬。
这倒也奇怪,萧聿此人行过军,应是警醒,却没醒,看来当真是昨晚累到了。
苏瑾细细看去,他眼窝下一片深青,长长的睫毛下是掩饰不住的疲惫,昨夜并未梳洗,如烟姑娘应是病的很重罢。
想着,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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