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寅问道:“以前,府里的事由都是谁来管?”
“回王妃,府里向来是由王爷身边的碧落姑娘打理。”
一个丫鬟居然被称为姑娘,还是他萧聿身边的,倒不知是哪位红颜知己了?
苏瑾使了个眼色,婉如跨出一步说:“碧落姑娘是哪位?”
一个绿色身影站了出来,苏瑾打量了她一下,长得倒是挺娇俏,不过好像对她这位新王妃并不满意。
“不知碧落姑娘在王爷身边都做些什么?”
碧落一脸骄傲,“我是王爷身边的大丫鬟,跟着王爷好几年了。”
苏瑾想她应是萧聿收在房里的通房丫头,突然重重拍了下木桌,厉声道“碧落,你该当何罪?”
众人都懵了,碧落一脸被吓到:“奴婢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
“你身为婢女,觐见本妃时候却自称“我”,既然是王爷身边的人怎会如此不懂规矩?此为其一,何况,作为代理掌管府里大小事务,却不懂持家,难道看不出这几本账做了假?”
碧落慌了,她本以为这位新王妃不过是长得漂亮,内在是大字不识一个被娇惯坏了的大小姐,谁知她居然看出了账里的东西。
不过再一想,自己好歹是王爷房里的人,谅她不敢对自己怎样,便硬着头说:“王妃,奴婢是真的不知,不如等王爷回来再做决断。”
“哼来人,将这仗着王爷之命侵吞府里财产之人拖下去,打十大板。”苏瑾边喝茶边说,显得漫不经心。
还有一些站着不动的侍卫,平日里碧落仗着爷宠爱没少做什么事,如今他们在没有摸清状况前生怕打错了。
婉如叫道:“尔等可是不听王妃之命,如今王爷把大权全权交予王妃,你们连王爷之命也不听了么?”
话还没说完,侍卫就拖着碧落出了去,任再怎么哭闹求着饶命都不行。
厅内的众人都安静下来,听着外面的板子声,从一声声求饶到最后再也没了音。
期间,苏瑾只淡笑着看着众人,喝着茶。
不一会儿,有侍卫回报:“禀王妃,碧落已失去了知觉昏死过去。”
众奴仆听到这里不由得心里一寒,生怕下个被行刑的就是自己。
苏瑾听完,喝下最后一口茶,展了展衣袍,说:“好,找人送她回房,记着找大夫去看看,送上好的膏药去。”
所有人都迷茫了,大家都以为这王妃必定是恨死了碧落,要置其于死地,谁知却又找大夫看病,这是哪一出?
“好了,各位,散了吧,今日只是想让各位知道,本宫并不是赏罚不明之人,若是你们忠心,本宫自是有赏,但若是像碧落如此中饱私囊,下场可就别怪本宫了!”
这话一出,众人皆伏地呼诺,苏瑾想,看来这方法还真是有效,以后自己的日子会好过多了。
傍晚,苏瑾正用膳,墨笙报怀王来了梅园。
萧聿走进内室时,一美人斜卧在榻上,未施粉黛,天气还未凉透,便未着鞋袜,在烛光下执卷书看。旁边的小几上是正煮着的茶,热气咕隆隆冒着。
晕黄的烛光映着她如玉般的容颜,一绺头发调皮的垂下,发梢拂过书卷,削长的手指夹过一片书页,圆润的脚趾露在外,着宽大的素衣外袍,仿若天外的仙子,不染尘埃。
咳嗽一声,苏瑾这才注意到房内高大的身影,还是一身官服,想必还来不及回南清宫换衣,闲闲开口:“什么风把怀王吹来了?可是因为本妃今日处置了王爷房中的人?”
“呵呵,王妃这话是吃醋了?”男人寻了处坐了下来,不客气的拿了茶喝,直到半晌,苏瑾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刚刚泡过的茶杯,顿时有种想和这个男人打架的冲动。
“喂,你不是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的?碧落本宫就是处置了,你”苏瑾以为他要责难,便先发制人。
“近些时日,东辽国进贡了一批珍宝,父皇恩准,本王便挑了些送来,看看是否合你的意?”萧聿打断了苏瑾要说的话,唤声进来,外面走入萧聿的贴身随从风宇、风阳。
两人手中拿着托盘,萧聿拿出其中一件,拉起苏瑾的手腕为她戴上,是极少见的血玉,里面好像还有着血红丝丝流动。
苏瑾不知他是何意,只听到声音在头顶响起:“不要取下来。”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腕上的玉镯,说不开心是假的,他待自己是真的细心,总是不时送些东西过来,其实她都不在意的。
何况,还是他一个王爷亲自来送,转念一想,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