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梅。东西厢女眷的住处都有圆月拱形门与嘉禾殿相通。
萃锦园则位于整个王府的西面,占去了整个西北角。花园以一座汉白玉石门为入口,内有假山,荷池,东路则是架起的戏楼,还有可供人歇息的漪澜小筑,亭台楼榭,廊回路转。
再往东向看去,苏瑾疑惑,找来墨笙:“你看,这王府东北处虽写了蘅芜苑,却是标明王府禁地,是怎么回事?”
“王妃,我问过管家,他说这里之前是前朝某位大臣的府衙,据说那位大臣宠爱的姬妾曾在这里上吊,并许下诅咒,此后便经常有闹鬼传闻,因此自怀王府建成,王爷便将这里划为了禁地,并派兵把守,一般无人会去那里。”墨笙缓缓道来。
“派兵把守?呵呵,只怕闹鬼是假,有见不得人的秘密才是真!”苏瑾听了这番叙述猜测。
“墨笙,你明日找个机会去东北边上一趟,先摸清楚了情况再说。”
已经亥时,苏瑾打了个哈欠,看着外面的深夜,便想着等明日再翻看地图,打发了墨笙去睡,临出门时苏瑾忍不住加了一句:“你可以不用守着我睡着的。”
自萧聿来的那晚,苏瑾才知,墨笙在外面守着自己,连他都要费一番功夫才躲了进来。
这话是对墨笙的信任,也是苏瑾日后想为自己留条路。至少说明她没有防着墨笙,而是把自己知道的坦诚相待的。
将要跨出门槛的墨笙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复又点了点头。
拿下灯罩,熄灭火烛,苏瑾径自上了床去。
夜里时分,苏瑾突然感到房内有响动,想睁开眼睛看看,继而觉得身下雕花梨木古床一阵剧烈晃动,藕色的软烟罗床幔被强劲的风卷起,然后一阵浓郁的鲜血味道充满了整个床榻,毛孔袭过一阵寒气。
还来不及反应,感到有人自背后环住她,苏瑾准备叫出声,那人捂住她的嘴,带着淡淡的血味,在耳边喘着粗气说:“别动!”
苏瑾慢慢平复呼吸,示意那人把手拿开。那人似乎累极了,放了手平躺在身侧。
苏瑾震惊开口:“萧聿?”
这人是萧聿,苏瑾刚才听到他的声音,本来惊恐的心立马安定了下来,却又慌了,他一定是伤的很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怎么会深夜满身鲜血的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萧聿萧聿,你怎么了?”苏瑾翻身,摸索着,想看清他的表情,声音中已带了慌乱。
摇晃中不小心碰到萧聿的腹部,苏瑾感到手心已是一片濡湿,不用说袍子是被鲜血染透了。
萧聿声音不大,却可以看出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帮我,有人追过来。拿止血散。”
苏瑾嫁过来时,爹娘给她随了不少丹药,以备不时之需,现在,能救萧聿的也只有这些了。
燃起一豆烛火,苏瑾跌跌撞撞下床,找到放于木柜底层的百药箱,凭记忆摸出一些止血散,又看了看箱里仅存的三枚的小还丹,犹豫下还是取出一颗,倒了桌上晚间时的凉水混了给他喝了下去。
苏瑾并不精通医术,只是会一些简单的包扎,这些药虽不能发挥太大效果,但救回性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看着他因为失血过多苍白的脸色逐渐变好,长长的睫毛颤动,薄唇失了颜色,血终是止住了,床上之人的夜行衣也被扯得七零八落,发髻散乱,苏瑾有越来越多的疑问。
这时,一阵指风,烛光应声而落,自己也被床上的人卷入被衾,而后,不久,外间传来一阵脚步声。
苏瑾暗惊:好强大的功夫。在昏迷时都还能保持如此清醒,非常人所能做到。
这才明白了刚刚突然熄灯的原因,黑暗中她看不清萧聿的脸色,暗自一想,她已开始着手去脱萧聿的衣服,萧聿先是一惊要阻止,后明白过来任由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然后,缓缓脱去自己的寝衣,露出大半上身,其实,苏瑾也红了脸,只是庆幸是在夜里,看不清彼此。
可她忘了一点,习武之人视力即使在夜里,十步之内也能看得清。
她没有看到,萧聿的眸光暗了暗,这时,敲门声响起,有些急凑,是徐寅管家的声音,“王妃,太子府上来了人。”
“王妃娘娘,这么晚叨扰了,刚才,太子殿下府上进了刺客,我们追捕中看到刺客进了怀王府,还望娘娘行个方便,准许搜查。”这声音苏瑾认得,是太子身边的护卫许将。
打了个哈欠,做出一副慵懒的声音,“原来是许统领啊,本妃和王爷正睡得好呢,哪里有什么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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