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根据几位士兵中毒深的表现,得出此毒乃是落回,一种慢性毒药,中毒之人刚开始只是腹痛,口吐白沫,并不会立马死去。若是拖得久了,便会一天天神志不清,昏迷,最后死掉。
他说,金钱草,三黄汤,准备鲜羊血,过了半晌,几位胡子花白的大夫恍然大悟,道声佩服,王爷此法的确妙,催吐了毒性,而且并无太大损害,王爷真乃高人。
萧聿淡淡道:“无妨,本王只是少年时曾在西齐游历,毒药见得多了。”
苏瑾才记起,的确,还是十几岁的年纪,被皇帝逐出宫去,四处流浪,定是吃了不少苦,对毒理如此精通,那些年,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拿眼偷偷瞧他,看萧聿面上却仍是一派云淡风轻之色,心中敬佩之情更多了几分。
萧聿慰问了几个营帐内的士兵,苏瑾跟在身后,看到大家尽管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却还是士气满满,虽然平日里只看得到萧聿的威严,但苏瑾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一位好主帅,这些时日,跟在他身边,她看到萧聿与士兵同吃同住,膳食也只是简单地清淡粥菜,并不奢华,常常挑灯商议军事。
就连慰问士兵也是亲自前来,或许他就是那么冷性子的人,但她不难从只言少语中看出他对军兵的关切。
在回营帐的路上,一直沉默的萧聿忽然开了口:“这几日就要起战事了,你若是想要回京,本王可以派人护送你回王府。”
苏瑾听了,反问:“王爷是觉得我这一介女流太过文弱,怕将来万一出了变故不好跟相府交待吗?”
苏瑾行了男子的礼,深深一拜,说,爷不必多虑,我虽然只是女子,却也知道士兵临阵脱逃为不耻。
虽不是将门之后,这段时间,也懂得人心的重要。王爷早在收我作为贴身亲兵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朋友,即使王爷随便安个什么理由让我回了京城,可是,这里有我牵挂的人,还有我的夫君,我不走,试问,王爷您是贪生怕死之辈吗?
苏瑾抬起头,正视着萧聿,一字一句,我愿意与王爷和城中百姓共存亡。
萧聿眸中有赞赏之色,看了她好一会儿,却在思索她那句话里的‘夫君’二字,转过身去,半晌说道:“那就保护好自己,莫让本王分心。”
第二日,城外便传来了西齐攻打广陵的消息,萧聿只是闭城不应,很多人都不解,集体到了萧聿帐前,请命出城迎战。
萧聿只是不理,苏瑾随着他站在城楼上看着前方的战况。外城的守城士兵紧关城门,敌军搭上云梯妄想攀图而上,却被早有准备的南越军队以滚石,火箭,当做靶子射下。
这里的视野很开阔,可以看到不远处西齐驻扎的大军,甚至可以遥遥看到‘奕’字军的旗号。
正文 第五十二章 等我回来
翌日,苏瑾随着萧聿登上城楼,他遥指前方道:“你看,广陵城外远山绵延不绝,那有炊烟升起的地方如今是西齐子民,便是二十年前被西齐占了去,这次过不了几日,本王定要将他们驱逐与此,用他们的鲜血祭奠,永不得踏进我南越的土地。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风声猎猎,苏瑾静静地听他说着,他话语里的沉着和傲气让苏瑾微微侧目,并没有答话。
萧聿察觉她的安静,转头问:“怎么,你是觉得本王残忍?”
“呵,前几日,不瞒你说,本王收到了父皇的密信,你猜他要做什么?”
“属下不敢妄加猜测,皇上之令定是对南越江山社稷无害的。”
萧聿看了苏瑾一眼,“本王知道这不是你的真想法,你若是这种迂腐之人也就不会跟着到广陵来了。父皇说,为免伤亡惨重,日后会派大臣前来和谈。广陵既是我母妃的故乡,便不允许他人染指,你也和父皇一样吗?”
苏瑾摇头,答道:“王爷错了,陛下的恻隐之心人人都有,战争,往往生灵涂炭,受害的总是百姓,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仁慈就可以解决的。乱世之中,求和永远只能得一时安稳,最重要的是需要强大到足以庇护一方土地,我们要看到的不是尸横遍野下的求和,而是国泰民安,此事上,属下并不会妇人之仁。”
刚才一番话,苏瑾觉得,当今圣上或许真的没有看透这江山局势,一时的和谈只能带来如历史上南宋王朝覆灭的后果,萧聿的一番见解不由得让她更加刮目相看,他才是真正的心怀天下之人。
西齐军队是有备而来,阵势浩大,看来是不打下广陵誓不罢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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