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血从她身下溢出,身体一颤,径直瘫在了萧聿怀里,别过头不忍心再去看,据后来的医女回报,是个成了形的男胎,可惜了。
院内,萧聿满脸凝重,苏瑾直视着他,“不是我做的,王爷信吗?”
她以为萧聿和如烟一样,是因为她的家世和身份,没想到,她听到他说,信,我信,我说过永不相疑,不要怕,有我在,会护你周全。
他没有自称本王,而是用了‘我’,苏瑾这一刻突然觉得,最动听的话不是‘我爱你’,而是‘我在’、‘我相信’,去他什么的家族,只要有一个人在千夫所指的时候相信你,保护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泪水盈盈,两人终于抛弃一切芥蒂,拥在一起,紫色的袍和火红的大氅,在雪中翩然,点燃冬日里一抹温暖。
旨意很快下来了,圣上震怒,要将苏瑾拘禁宫中,彻查此事,严惩幕后黑手。看着婉如和墨笙担心的目光,苏瑾握着他们的手安慰道:“别担心,事情与我无关,相信皇上定会还我一个清白。”方在身边太监的催促下上了马车。
正文 第七十六章
长门宫,推开破败的木门,墙角处的蜘蛛网和着厚厚的灰尘便砸了下来,呛得人透不过气来,身后的太监上前一步,尖细的嗓子说道:“怀王妃,这便是您在宫中所居之处,您且呆在这,好自为之,咱家这便回去复命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走吧!”,为首的太监领着众人远去,只余下两个洒扫宫女伺候着。因着这次牵连到了皇嗣,所有她在王府的奴婢也都被监禁了起来,这宫里历来是见高踩低之处,大约那些人也是看在皇上这次真的动了怒的份上,料想怀王妃的下场一定不会多好,只是在暗处叹息,可惜了这幅皮囊。
苏瑾抬头望着摇摇欲坠早已失了颜色的门匾,“长门宫”,想汉代,司马相如为废后陈阿娇做《长门赋》以期获得武帝怜惜,却是枉然,这长门宫也被用作了冷宫,断壁残垣,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
可是,自己不是陈阿娇,也不会甘愿在这长门宫里容颜逝,她势必要洗请自己的冤屈,苏瑾这样对自己说。
一番收拾,烧了杂草,打了干净的水来,这院子里终于是像个人住的地方了,苏瑾无事便遣散了在这侍候的下人。
深夜,午后停了的风雪又起了,在窗外呼啸,这冷宫里连个生火的炉子都没有,天寒地冻,苏瑾瑟缩着躲在被衾里,却还是止不住的颤抖,木窗年久失修,经不得吹,便裂了开来,西风夹杂着雪花便卷了进来。
起身关窗,却听得窗台下有奇怪的声音,仔细听,笃笃笃,更像是某种节奏,苏瑾想了想,便也敲击了几下,一来一回,却听不到那人的回应,苏瑾绞着手指,还在想,难道是自己想错了,不是萧聿?
转身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一人正面带笑容凝着她,苏瑾探头探脑的看了看,戳戳那人手臂,“喂,吓死人了,萧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还以为自己刚才出现了幻听。”
接着,一个温暖的怀抱将自己包围其中,“别怕,是我,本王来了。”
“嗯,萧聿,你的怀抱真暖和,可不可以让我多呆一会儿?”
低低笑声,嗯,我就在这里陪你,陪着孩子。
第二日,苏瑾醒来,萧聿已经不见了,也是,晚上偷偷进宫不能被发现,昨夜的笃笃声其实是一种信号,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
在军营时,苏瑾和萧聿闲着的时候关系还不错,苏瑾会讲一些自己那个世界的事情,当然有些在萧聿看来很是不可思议,苏瑾在现代喜好特工剧,一次闲暇,苏瑾说,哎,萧聿你知道吗,我们那里发明了一种方法,军中只凭声音就可以传递消息而不被别人截取。
哦?一段时间的接触,萧聿发现苏瑾身上越来越多的谜团,她好像知道这个世界不存在的东西,每次问她如何会知道这些,苏瑾总是笑笑,答,从家里书上看来的,或是我的家乡。
苏瑾说的方法就是简易电报法,通过声音滴答和摩斯密码,来译出内容,虽然没有发电机,通过过人的耳力和敲击的滴答声,便知道另一个人是何种意思,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居然被萧聿记在心里,并且采用。
不过昨夜里,还好不冷了,苏瑾只记得,自己被裹在披风里,两人说着话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懊恼的捶了捶床板,都忘记问萧聿案件进展情况如何。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字画是圣赐之物,那毕竟是皇家血脉,皇帝不会下毒嫁祸,因为实在是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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