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伤口了!估计是肖益民的伤口发炎,所以,才好的这么慢。为此,他还特意在里面加了些治疗发炎的药物,保证他只要一用上,不到一两天,就好的连伤疤都不剩!
这些对人来说,可都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奇药啊!如此大材小用,若是还没有神奇的疗效,他就去把玲珑塔里的塔灵司马玉掂出来晒晒太阳!
最好晒他个魂飞湮灭!省的这丫的整天抱着玲珑塔的宝贝,死都不肯给他留一点,亏得当年还是他选择了他当玲珑塔的塔灵呢!
铁公鸡一个!
肖益民还在水中泡着,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放莫玄鸿进来,更不要说刚刚才因为莫玄鸿的多管闲事,害得肖逸尘跑掉,又杀了一个人!他自然是更不会让他进来的。
“公子,莫玄鸿走了!”福伯侧耳听了听,对着泡在浴桶里的肖益民说道。
肖益民点点头,继续泡着,福伯侧目打量了一下浴桶里的水,竟隐隐有些发红,再仔细看去,公子的脸色竟然苍白的吓人,又想起公子在杀人后的习惯
一时之间竟忍不住惊道;“公子,你!”
肖益民摆手打断,虚弱的道;“没事的。”
“公子,老奴看看你的手臂!”福伯连忙冲过去,一把把肖益民的胳膊从水里拿出来。肖益民眉头一皱。
福伯忍不住皱眉,“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啊!就算是您非得要动刀子,可为什么要把手放在水里?您是想死吗?!”
肖益民微微苦笑,“我只是洗一洗而已,却不想越泡越舒服,就没拿出来而已!”
“失血过多那叫舒服?!那叫找死!!”福伯终于忍不住大喝道。
“刚才莫玄鸿说,他放在外面了药,我去拿回来,等下给公子包一包!”福伯急急忙忙的冲出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药瓶,连忙跑过去 拿在手里,就往屋内跑。
“公子,你不要乱动,老奴给你包一下。”福伯连忙从柜子里拿出一卷纱布,又细细的为肖益民手臂上的伤口涂抹上莫玄鸿的药,“感觉如何?”
肖益民起先皱了一下眉头,就舒展开了眉头,淡淡的道;“凉凉的,很舒服。”
“这药不错!”福伯喃喃道;“这药闻起来就像是好药!”
肖益民微微一笑,“好药也可以闻出来吗?”
“这是经验,一般毒药良药,我一下就能闻出来,连品质如何,都能感觉出个大概!这都是江湖经验了。”福伯也笑笑。
肖益民不再说话,福伯和他,不都是一样的苦命之人。
“公子,尸体我已经处理好了,这件事,公子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吧!”福伯突然淡淡的道。
肖益民半晌无语,最后才淡淡的道;“我,尽量”
“恩师!恩师!你回来了没有?恩师!我是牧哲名啊!”门外传来敲门声。
肖益民睁开双眼,喃喃道;“他来做什么?”
“恩师!弟子孙贤,求见恩师!”这是一个低沉的声音。
“恩师!我是王炎彬!我跟两位师兄一起来看望恩师的,恩师都没有上朝,是不是还没回来?福伯?在不?”又一个稚嫩一点的声音。
“呵呵”肖益民微微笑笑,这几个家伙!若是他没回来,他们又怎么张口就是恩师!还问他回没回来,若是回答了,不就是回来了?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前言不搭后语的?!牧哲名瞬间暴怒,大喝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不要以为你是状元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胡说?”孙贤冷笑一声,“你自己摸摸你自己的心,我是不是在胡说?话我已经撂在了这里,你听不听,是你的事情!我已经尽力了,若是日后恩师受你的连累,我也自认尽力,问心无愧!”
“你”牧哲名脸色爆红。
“牧哲名,你要是真的为了恩师好,就快些离开京城吧!去怒江建立你的功勋去,你以为你留下还能带给恩师什么好处?你难道还没有发现,在这京城里,没有权势,根本就寸步难行吗?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惹怒皇上,赌皇上的心情而已!你若是有权势,想要帮恩师又有何不可?只要一句话而已!”
“而且,你不觉得你需要好好地冷静一下吗?你在这样下去,不但会毁了恩师,也会毁了你自己!作为师兄弟,我话已尽此!怎么做,是你的事情。”孙贤冷冷的道,转身拐弯离去,只留下牧哲名一个人来愣在原地。
不多时,孙贤就停 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冷笑,微微闭眼,抬着头,半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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