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必要记得对么”肖益民看着莫玄鸿
莫玄鸿默默地点点头他为什么有些理解不了肖益民到底想说什么不过益民说的都是对的
肖益民噗嗤一笑隐隐带着些媚态和放浪形骸的张扬莫玄鸿忍不住看直了眼这样子的益民他从來都沒有见过
“我真是疯了竟然跟你说这些”肖益民摇摇头目光中带着点点泪光“不过不跟你说我还能跟谁说呢这世上已经连一个可以听我说话的人都沒有了”肖益民摇摇头
莫玄鸿终于忍不住张嘴“还有我”若是可以他愿意听一辈子不永生永世
“是吗”肖益民抬头看着莫玄鸿目光中带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你了解我多少你在乎我什么你知道我心中的悲欢你知道我此刻在想什么吗你凭什么说还有你你是知我敬我照顾我包容我一切污点和罪恶的福伯吗你能为我去死吗莫玄鸿你凭什么说还有你”
“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帮了我一次就可以控制我了吗把你的目光收起來我不是肖逸尘对着他去”肖益民狠狠的摔碎手里的酒杯
莫玄鸿终于确定了肖益民此刻是不正常的但到底为什么不正常他不明白也想不懂难道是因为报了仇一时之间心结解开所以才会这样发泄若是如此他宁愿他朝着自己发泄这样至少他就是他在那个这世上剩下的最后一个可以发泄情绪的人
对此他甘之如饴
“莫玄鸿你到底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兴趣”肖益民狠狠的抓过莫玄鸿的衣衫轻声道但语气中却是不可多见的郑重“我信福伯愿拿命去信你呢我可以信吗”
莫玄鸿定了定神知道这个问題的郑重也郑重的轻声回答道;“当然益民请你信我”
肖益民缓缓的松开莫玄鸿的衣衫愣愣的站在原地喃喃道;“可我不信”
“你可以信我”莫玄鸿连忙道
肖益民缓缓的抬起头來看着莫玄鸿淡淡的道;“若信了那爱呢”
莫玄鸿愣了愣这是第一次肖益民在他面前谈论这个字眼他以为按照肖益民的性子能接受男男相恋就已经够挑战极限的了却不料他竟然还有这样的时候可以张嘴说出‘爱’这个字眼而且是对着他
莫玄鸿说不出此刻自己的心情也许是波涛汹涌也许是翻江倒海也许已经直接死机了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发现此刻竟然是肖益民最懦弱、开放心门的时候此时不攻陷更待何时
“当然爱我爱你”这句话说的竟然有些尴尬他这一生说过无数的喜欢 却从來沒有动用过‘爱’这个字眼司马玉说的是对的爱和喜欢绝对不同若是爱了就算是这条命都可以不眨眼的为对方送出去若是喜欢不如就保留那一份好感不要去尝试得到对方不要破坏那一份好感
但爱沒有退路得不到便是万劫不复所以我们只能自私拼尽一切手段也要留住对方也要在对方的心里占据一片空间哪怕是恨也无所谓
但他绝对与江煜城不同若是肖逸尘不爱他他固然放不下他也绝对舍不得伤害他丝毫
只能默默守候等着他回头看向自己的那一天
肖益民一脸怀疑的望着莫玄鸿满脸的神情竟愣愣的又道;“你了解我吗”包容我吗
莫玄鸿狐疑的看着肖益民他不了解他吗他了解肖逸尘和肖益民两个人了解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了解他的家世生活;了解他的爱好兴趣;了解他的情仇爱恨这样还不算是了解他吗
肖益民缓慢的摇摇头喃喃道;“你不是福伯啊到底不是”
“福伯不是伴侣”莫玄鸿摇摇头道
“可我要的也从不是伴侣”不过想要一个人而已可以像福伯那样的为他舍了命也在所不惜
莫玄鸿愣了愣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听见门口突然传來一声猛地推门时产生的剧烈摩擦的声响一群捕快打扮的人猛地冲进來后面还跟着那个小二莫玄鸿愣愣的看着这些人冲到他们面前
“就是他”小二弱弱的指着肖益民道
肖益民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却微微带着些苦涩
“是我”肖益民喃喃道;“人是我杀的把我带走吧”说着就将两只手伸到要强行动手抓人的捕快面前
沒有任家特有的标志只不过是一般的捕快天诺当然不可能只有任逍遥一个刑部官员更何况是在天子脚下的京城每一宗案件都有不知道多少位大人有资格审理肖益民自认沒有那么幸运每次都遇到那所谓的主审任逍遥
捕快打扮的人明显一愣似乎不是很明白怎么会有这么配合的犯人但也不疑有他反正他都招认了不是吗什么事情自由上面的人顶着他有什么好怕的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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