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华人与缅族的矛盾也同时进一步加深。但是果敢人受到的影响,并没有其他地方的华人那么大,而且庞文澜已经开始融入当地社会,韬光养晦,不出风头的政策,让他幸运的躲过了这一劫。
在这样的原因和背景下,Z国开始全力支持有着与自己相同政治理念的缅共,及其武装——缅共人民解放军。这支力量迫使缅甸政府军不得不撤出了果敢地区,在不久之后,缅共领导的果敢县与果敢县委会成立。
就在缅共的南部武装气息奄奄之时,北部被Z国支持的,由各种先进武器装备的人民军,不断地占山为王,势力与影响越来越大。庞文澜因此面临了一生中的又一个艰难时期,变色龙战术也失灵了。
由于此前对缅共的背叛,使得庞文澜在缅共领导下的果敢地区十分被动,不得不放弃了自己已经步入正轨的基地,游走于缅甸、泰国、老挝等国家的边境地区。
不过此时的缅共忙于扩充势力范围,倒也顾不上看起来不起眼的庞文澜,而庞文澜本人的运气也实在够好。
到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缅共已经控制了萨尔温江以东的大块土地,在萨尔温江以西也建立了根据地。它的势力范围几乎囊括了中缅边境线,甚至已达缅老边境和缅泰边境,控制了近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一百多万人口,武装力量达到近三万人。
但是Z国与缅甸的两个党都在发生变化,Z国的文化大革命已经接近尾声,输出革命的时代即将结束,开始奉行“独立自主,互不干涉”,后来更是把派驻缅共的军事顾问组分期分批撤回国内。
缅共因为经济上长期依赖Z国,使得其自身几乎没有任何造血的财政收入功能。长时间的战争、军费与根据地的巨大开支,越来越成为了问题。在Z国断奶之后更是乱了章法,终于做起了鸦片生意。毒品的巨额利润,反过来又使许多中高级干部私欲膨胀,成为了拜金主义者,最终由**走向了崩溃。
面对一个已经**变质的缅共,庞文澜完全没有了忧虑,结束了到处逃亡的生活,回到了在果敢地区已经经营了数年的基地,并以长箐山为中心,不断向周边地区扩展势力,甚至还堂而皇之的与缅共一起做毒品买卖。
缅共从前由于严密的组织纪律和Z国的影响,是严格禁止鸦片生意的,结果现在刚一下海就尝到了巨大的甜头。因此,他们早已顾不上追究庞文澜当初的行为,反倒要借鉴果敢共和军丰富的毒品种植和提炼技术,并利用其毒品走私渠道。
过去的金三角地区,几乎没有精炼的海洛因,但是此时在果敢共和军与缅共的合作下,整个缅共控制区瞬间狼烟起,海洛因加工厂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仅双方合作建立的海洛因加工厂就多达数十家。
只不过,世人的眼睛都落在了缅共的身上,却很少注意到果敢共和军,因为庞文澜始终小心翼翼的躲在幕后。当时在果敢共和军内部的很多人看来,似乎双方的合作会如此这般长久的进行下去,但是庞文澜并不这样看,因为他已经敏锐的意识到,失去了理想的号召能力、蜕变成贩毒集团的缅共,已经来日无多了。
事实正如庞文澜预料的一样,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后期,世界格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东欧剧变,苏联解体。正热衷于全党贩毒的缅共,人心因此进一步涣散了。从中央到地方,从高层到基层,都在寻找今后的出路。
在这种情况下,庞文澜悍然撕破了双方的“友好合作关系”,发动了突然军事袭击,控制了缅共的部分毒品种植基地和工厂。
缅共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彭家声在果敢发动了兵变,迅速接管了果敢县大队、缅共果敢县委员会,以及各种机构与仓库。接下来,时任缅共中央后补委员、北佤县长的佤族赵尼来,时任缅共人民军中部军区副司令、云南思茅地区西盟县佤族头人的后裔鲍友祥,率中部军区全体官兵“起义”,扣押了缅共主席及其他中央领导人,然后送入Z国境内。最后,八一五军区在林明贤的领导下脱离缅共,值得一提的是,林部绝大多数领导人是从中国出去的知青。
缅共至此土崩瓦解,而庞文澜早已借助缅共的力量,将自己原本形同小打小闹的毒品生意,扩大了数倍。虽然因为缅共的倒台而受到了一定的冲击,使得最终规模还是不如同时期的大毒枭坤沙和罗星汉,但是由于其独特的产供销体系,其利润额却不低于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人。
看起来,庞文澜似乎要迎来自己事业的春天了,然而实际情形则不然。
缅甸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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