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劲东又耸了耸肩膀:“偶尔客串一下!”
“我们竟然输在一个保安的手里……”瘦子听到庞劲东刚才那句话,愣在当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说些什么,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即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看起来差一点就要发疯了。他很显然是被庞劲东的身份打击到了,而失败本身都没有对他造成这样大的影响。但是很快的,他就发现了疑点:“保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枪法和身手?”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庞劲东缓缓抬起枪口,只不过没有瞄准任何人:“唯一重要的是,就像这位女士刚才说的一样,知过能改,善莫大焉!”
“我要开枪了!”瘦子狂吼了一声,持枪的手同时加大了力度。
冷雨被枪管顶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几乎就要被强烈恐惧摧毁了理智。她惊恐的看着庞劲东手里的枪,带着哭腔喊道:“你疯了吗?”
枪管刚刚抵在太阳**上的时候,带来冰冷刺骨的感觉,但是此刻冷雨的体温已经温暖了枪管,使得这个金属制成的物件也散发出温度。
绝望之中的冷雨突然有了一种感悟,如果人们都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和心灵去温暖冰冷的武器,或许这个世界上就不再有那么多的战争和罪恶。
庞劲东知道冷雨的心理无法承受眼前的局面,只得缓缓的放下了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刁玉鹏垂头丧气的回答家里,将书包随手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重重的的坐到沙发的另一侧,呆滞的双眼看着眼前的茶几发呆。
“儿子,怎么了?”刁玉鹏的父亲正在读报纸,看到儿子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便合上报纸放到一旁,关怀备至的问道:“你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有心事!”
“没什么……”刁玉鹏说罢,咬着嘴唇继续看着茶几发呆。
“别忘了我是你爸爸,你有什么事是瞒不过我的!”刁玉鹏的父亲得意的笑了笑,接着又说:“不管有什么事情,直截了当的说出来,爸爸都能帮你摆平!”
刁玉鹏看了看爸爸,突然间涌起了信心,将事情的原委全部说了出来。
父亲听后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就是这么点事啊,有什么大不了的!”
刁玉鹏听到这句话,终于松了一口气,几天来郁积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真的没事吗?”
“儿子,别忘了,咱们有的是钱,用钱可以摆平一切问题!”这位“可敬”的父亲走过来,缓缓坐下身来,拍拍儿子的肩膀说:“学校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赚钱!咱们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他们难道还敢不让咱们去上学吗?”
“可是万一那个臭保安报警……”
“如果那个臭保安能报警,警察恐怕早就找上门来了!”父亲摆了摆手,语气显得无比的轻松:“再者说了,他没有证据拿什么报警?就算是报警了,警察会搭理他个臭保安吗?”
刁玉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啊!”
“市局局长贺国文和我是好朋友,就算真的会有什么事情,我大不了和他知会一声!”
“哦!”与父亲的这番谈话让刁玉鹏不仅重树信心,而且还有些兴奋:“早知道我就往死里整他!”
“是啊,对自己的敌人下手,绝对不能手软!”父亲得意的笑了两声,问:“对了,那个保安叫什么?是哪个公司的?”
“叫庞劲东……”
父亲听到这句话,立即打断了刁玉鹏的话:“是不是第七军团的?”
“是啊!”刁玉鹏点了点头,奇怪的问:“你认识他?”
刁玉鹏的父亲没有答话,而是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溜达,过了一会坐回到沙发上,还是没有说一句话。
如果庞劲东此时在场就会发现,自己原来认识刁玉鹏的父亲,他就是第七军团保安公司开业的时在贺国文面前胡说八道的那位王姓商人。
刁玉鹏父母很早之前就离婚了,刁玉鹏被法院判给母亲抚养。刁玉鹏的母亲恨透了自己的前夫,于是将刁玉鹏改成了自己的姓氏,也就是说刁玉鹏原本叫王玉鹏。
母亲在几年前过世之后,刁玉鹏就回到了父亲的身边,由于刁玉鹏在法律上已经属于,改姓涉及到很多方面的事情,嫌麻烦的王姓商人便没有把刁玉鹏改回王姓。
常言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刁玉鹏在自己母亲身上没有受到太多好的影响,与父亲生活的这些年却把父亲的恶习全部继承过来。刁玉鹏在学校里面的张狂和高调,以及那种对财富的炫耀,正是来自其父的言传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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