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亵渎神明。
就在这群人马嚣张占道狂腾之时,忙奔走闪避的人群,一位身躯瘦小的四五岁孩童,竟然被人群给撞倒了,摔倒在地哭啼。
“孩子。我的孩子啊。”一位被拥挤在人群中无法脱身而出的妇女,痛苦大叫,那卑弱的身子,根本无法从人群中挤出去。
“妈妈。我要妈妈。”那孩童无助大哭。
而那些策马而來的火神教教徒,丝毫不去顾忌不远处前方那孩童的性命,领头一人不远着便看到地上坐倒大哭的孩童,手现长鞭,怒斥:“哪來的小犊子。给我滚。”
咻。~
一道长鞭远远的甩了过來,毒蛇般的将那孩童缠住,然后狠狠的将那孩童无情的甩飞了出去。
“不。~”那妇女凄厉的叫道。
四五岁的孩童,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得彻底残废了。
可悲的是,除了那位惨哭的妇女之外,四周的人神情冷漠,就是亲眼目睹那个孩童遭害,也不会露出有丝毫的同情之色,因为像是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当然,有人可看不过去了。
那就是凌天羽。
虽然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去招惹火神教的人,但只要是被凌天羽见到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那么凌天羽就会打抱不平。
嗖。~
鬼魅的身影闪掠,闪身之间,凌天羽抱着那个吓得已经晕阙过去的孩童落地。
而那些正在策马狂腾的火神教教徒,突然见凌天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只能愤怒的扯住马骑,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孩子。我儿啊。”那位妇女终于挤了出來,一口气冲到凌天羽的身前,脸上带着那失而复得的心情,直接将凌天羽身上抱着的孩童抢过手中。
凌天羽满脸笑意,可接下來很坑爹的是,那个妇女竟然连一声感谢都沒有,神色惶恐的抱着自己的孩子便跑开了,显然是生怕招惹到了那些火神教的教徒。
凌天羽无奈摇头,这烈元国的平民们中毒实在是太深了。
“哪來的狗。竟敢挡我们的去路。”雷霆一喝,领头火衣男子怒视着凌天羽喝道。身后的十几位火神教教徒,亦是勃然大怒。
四周的人群望去,便见到一位身衣凡凡的青年挡住了那些教徒的去路。
“那个愣头青是谁。不会是犯傻了吧。竟然敢公然挑衅火神教的大人。”
“我看这小子是外地來的吧。不然岂会如此无知。”
“哼。连火神教的闲事也敢管。这小子死定了。”
······
四周的人群,不仅沒有同仇敌忾,反而助长着火神教那些教徒的嚣张气焰,纷纷对着凌天羽指指点点,有些干脆就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凌天羽面色森沉,对于这些民众的反应早就料到了,但也觉得无所谓,冷视着为首的那位火衣男子讥讽道:“狗。我怎么就看到你们这几只小红狗呢。”
“放肆。”
为首火衣男子盛怒,手中长鞭毒辣的对着凌天羽的身上扫了过來。先前甩飞那个孩童的时候沒有动用力量,这次可是动足了全力,而且还是位玄丹境顶尖层次高手。
咻。~
那长蛇般的毒鞭袭來,空气中也似乎在猎猎作响。
四周的人群见之,甚至可以联想到凌天羽被那毒鞭抽成一段段的血腥画面。
而面对着毒鞭的袭來,凌天羽却是犹如磐石般的一动不动,只是在那一双森冷的眸子,充满着极度的不屑。
傻了吗。
四周的民众惊呆,觉得凌天羽明显就是寻死的举动。
“啪。~”
一声脆响,长长的毒鞭在半空中停住了。
众人惊而望去,目瞪口呆。
因为,那长鞭竟然被凌天羽给一手抓住了,整个身体丝毫沒有挪动一分,甚至是一根毫发都沒有被伤到,背梁挺直,如同长剑一般笔直。
为首火衣男子等教徒也惊住了,以为首火衣男子玄丹七重境的修为,竟然连一个看似平凡的青年都无法撼动一分。
整个街道,顿时一片寂静,当真诡异。
为首火衣男子怒火冲冠,凌天羽的举动无疑是严重挑衅了自己,挑衅了火神教。虽然觉得凌天羽的修为很不简单,但触犯到了火神教的威压,必死无疑。
咻。~
一道寒芒顿显,为首火衣男子一手撤去长鞭,另一手快速的现出一柄犀利的长剑,快若闪电,杀气冲冲的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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