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是相同的。”陈睿耸了耸肩:“我本来还觉得这趟来得冲动了些,不过现在看来,很值得。”
克里斯蒂娜原本说了那么多,就是告诉他两个人根本不可能,闻言眉头一皱:“执mí不悔的家伙,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我做得确实不够,远远不够。所以我不能死……只好求饶了,”陈睿笃定的微笑丝毫看不出半点恐惧或讨饶的样子,“有一个重要的情报,应该能让我的遗言留到下一次再表白。”
克斯利蒂娜没有理睬他的语言小把戏,问道:“什么情报?”
“先散去杀气好吗?这样说话太难受了。”
“就这样说!”
这有故意整人的嫌疑,肯定是在“挟sī报复”,不过多少有点小女人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