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托也不甘示弱,镶红旗的哨探随后而出,双方在城下的这块空地上你来我往,简直比马术比赛还要精彩。
这般状态,各部主力也不需要一直在城头上盯着,长生营和陈忠麾下各部,除了有限的当值守卫,都撤了下来,好吃好喝的休息。
此时天色虽已放晴,但地面依然很泥泞。
两军哨探,都是两军精锐,他们可以在这般条件下放开施展各自技艺,但两军主力,却都保持着足够的克制。
女真也算是马上民族,镶红旗哨探的马术个个精湛,明军哨探这边,都是张盘麾下的精锐夜不收,虽也不算弱,但明显还是比他们差了一筹。
但明军哨探有城池作为依托,一旦见势不妙,就往旅顺城这边跑,后金哨探只要敢追到城下,迎接他们的必然是一阵清脆的鸟铳。
后金军已经吃够了长生营鸟铳的苦头,自然不敢贸然靠近城下。
这一来,双方的哨探,变成了场中猪脚。
两军士兵,都成了现场观众,加油助威声不绝于耳,反倒比之前主力对阵时的气氛,更加热烈。
此时闲来无事,李元庆也在城头楼子的瞭望台上,饶有兴趣的观看着双方斗艺。
只要有明军哨探表现的好,不仅仅是士兵们的助威,李元庆这边,也是毫不吝惜赏赐。
多则十几两,少则几两,到后来,只要有明军哨探敢表现,李元庆就赏他银子。☆ 番茄o小說網 -.fq
这也让明军哨探和士兵们的情绪更加高涨。
后世,李元庆曾见过有人玩车很溜,几乎可以跟车融为一体,但此时,看到哨探玩马,秀马术,比玩车的感官,更要刺激许多。
尤其是几个后金的精锐哨探,简直就跟杂耍一般,甚至有人可以在战马狂奔时,反身射箭,并且准确率极高,有几名明军哨探,都吃了他的亏。
有时候也不仅仅是技艺,后金这边的马匹,明显比明军这边要精壮、强悍许多。
就像是寻常的车子跟性能车之间的差别一般。
李元庆不由感慨:“可惜啊。咱们没有这么多战马。倘若有,练就骑兵,未必就会输给他们。”
张盘看出了李元庆的心思,不由笑道:“元庆,建奴玩马溜的,的确有不少。但真正玩马溜的,还是北虏。早年在叆阳,大帅麾下,也有几个北虏的奴才,他们自幼就跟马匹一起长大,甚至同吃同住,技艺确实是精湛。我也跟他们学了不少。可惜啊。现在广宁……你看那人,必定是北虏。”
张盘指了指马术最溜的那个鞑子。
李元庆轻轻点了点头。
张盘说的不错,真正玩马的,谁又能比得过成吉思汗的子孙呢?
可惜,广宁已失,大明丧失了北地最肥沃的马场。
林丹汗又不争气,这些蒙古鞑子,就算不服老奴,但这般下去,他们的生存空间很快就会寥寥无几,最终除了灭亡,就是投靠老奴。
若是能在蒙古诸部中寻几个奴才……
可惜,地利相隔千里,实在太难啊。
再者,李元庆现在也没有这么宽敞的场地,这么多的资金,豢养骑兵,最多也就养些哨探。
但李元庆心里,却是订下了个目标,迟早有一日,他必定也要拥有强大的骑兵。
只有骑兵,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啊。
一连几日,双方都没有大动作,只是斗马,外加对骂,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别说,这虽然不比真正打仗,但消耗力气却比对阵还多,每天,至少要多烧几十锅热水,搞的城里现在柴火都开始有些紧张。
已经到了八月中旬,老奴主力已经离开三天了,张盘也忍不住了,“元庆,现在估计老奴已经到了镇江,咱们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啊。不能浪费大帅和本部为咱们创造的机会啊。”
李元庆不由一笑,“张大哥,你想怎么办?”
张盘一愣,“还能怎么办?得让岳托长点记性,旅顺城,不是他想来就能来的。”
李元庆一笑,“差不多也是时候了。黄国山,去把陈将军叫来。”
“是。”黄国山忙匆匆离去。
不多时,陈忠来到了李元庆的帐内,笑道:“怎么?你们两个有眉目了?”
李元庆铺开了地图,“时机差不多已经成熟,该到咱们主动的时候了。两位哥哥,你们有什么想法?咱们仔细商量一下。”
张盘的意思,是希望能对岳托的镶红旗主力,造成有效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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