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大头由他扛着,各人的责任,便会小上不少。
只不过,原本庆功用的美酒和烤小羊羔,现在却排不上用场了。
皇太极根本没有胃口吃饭,早早便去他的营帐里静思。
莽古尔泰也觉得这小羊羔有些晦气,也不乐意吃,便给了代善父子。
代善的大帐中。
代善二子硕托用匕首挑了一块肥美的小羊羔肉,放进嘴里,用力咀嚼。
这味道虽如同往昔一般鲜美,但片刻,硕托却忍不住用力吐了出来,“李元庆这卑贱的泥堪,简直该千刀万剐。狗杂碎,老子吃肉都不觉得香。”
旁边,代善不满的看了硕托一眼,这个老二啊。都快三十的人了,却还跟个孩子一样?半点都沉不住气。
一旁,岳拖却不理会硕托,对代善道:“阿玛,老八虽然愿意抗下罪责,但辽南此役无功而返,孩儿担心,汗祖父那边……”
岳拖虽然没有说完,但代善怎的能不明白他长子的意思?
代善挑了一小片羊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半晌,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件事,不仅是老八的责任,我也有很大的责任呐。回去沈阳,我会向汗阿玛请罪。”
岳拖见他阿玛明了其中道理,不由松了口气,也放下心来,“阿玛,李元庆此人已经势成,若不能尽早将其除去,我大金,恐怕要吃大亏啊。”
代善默然点了点头,他怎的能看不清其中道理?
慢慢品了一口酒,代善缓缓道:“复州城固若金汤,洪水都无法奈何,咱们又能怎么办?老大,你自幼聪慧,须知,男儿大丈夫,有些时候,就该拿得起,放得下。此时退一步,并不意味着咱们就认输了,而是为了明天更好的赢回来。”
岳拖重重点了点头,恭敬道:“阿玛教诲,儿子懂了。”
一旁,硕托看老大跟老头子聊的这么热乎,他根本插不上嘴,心中愈发烦闷,低声啐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区区一个汉人么?你们等着,早晚有一天,二爷我要亲手手刃李元庆此贼,让你们都睁开眼看看二爷的本事。”
想着,他拿起一壶酒,对代善和岳拖道:“阿玛,大哥,营帐里太闷,我出去透透气。”
代善点点头,“去吧。早点回来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返程。”
“知道了,阿玛。我去去就回。”
硕托不耐烦的走出了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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