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公公。多日不见,公公可是想死卑职啦。”
魏忠贤哈哈大笑,“元庆,你这小猴子啊,小嘴还是那么甜。等着,杂家马上就忙完了。对了小安子,给元庆上茶。”
安公公刚刚帮李元庆搬过了一个圆凳,猛的听到了魏忠贤的命令,忙又去给李元庆沏茶,心中不由暗道:“自己这大哥的宠信,那可真是没谁了啊。”
他除了这么伺候皇上、奉圣夫人和老祖宗,还真没这么再伺候过别人……
李元庆坐在圆凳上,慢慢品着茶水,也不着急,一边偷偷注视着魏忠贤,一边慢慢理着自己的思绪。☆△◇ ☆ 番□茄小说网 ``.fq
魏忠贤比李元庆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又苍老了一些,白发更多了,现在一眼看上去,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一片,显得有些老态龙钟。
毕竟也是快六十岁的人了,虽然锦衣玉食,但此时整个大明帝国的运转,基本都架在他的肩膀上,按照他的性子,又几乎是事必躬亲,这样的日子能过的妥帖才有鬼了。
李元庆心里一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大明的内阁制,在当世,应该说是相当先进的社会制度了。
军国大事,地方官先商议之后,接着要提交到内阁,由内阁商议之后票拟,然后再呈报到司礼监,秉承皇上后批红。
内阁大学士,也就是俗称的阁老,必须是头甲的前几名,才有资格。
等他们进入到内阁,基本都得五十、甚至六十、七十岁了,按照道理,在决议上,基本不可能出现太大的偏差。
但种种原因作祟,很多东西,却并不是按照正确的方式来进行投票、表决。
而内阁的票拟,也并不是皇上看后才披红,而是魏公公一人便直接代劳了。
这……
这是一个优良而先进的制度。
只不过,各种原因纠结,这个制度基本上变成了一个摆设,人人只为私心,国事变成了交换,这样盘根错节下去,上行下效,大明又怎的能不乱?怎的能不亡?
更不要提,还有后金这等心腹大患了。番□茄小说网 ``-.`f`q-x`
不过,这种事情,李元庆在心里想想就可以了,怎敢多说半字?
等了好一会儿,魏公公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笔,疲惫的伸了个懒腰,安公公赶忙上前将其扶住。
魏公公活动了一下手脚,笑眯眯走到了李元庆这边,笑道:“元庆,怎么回事?你这次居然不进京报功?是不是怕杂家打你的板子啊?”
魏公公这话看似轻飘飘的,但李元庆怎敢大意?额头上冷汗都渗出来。
片刻,忙恭敬起身道:“公公,此事都怪卑职考虑不周。卑职本想将镇江裔的移民先安置妥当后,再进京面见皇上和公公。谁知道,中间又出了这么大的偏差。卑职也怕这事情出了茬子,便没敢轻举妄动。想等事情水落石出了,再来跟皇上和公公解释。好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卑职的心也能放回到肚子里了。”
在魏忠贤这种老人精面前,藏着掖着,很快就会变成下乘,一旦被老魏起了疑心,就算有皇上的照应,李元庆的前路,也像是被堵上了一块大石头,以后的麻烦,还不知道要有多少。
仔细思虑,李元庆还是选择了这看似笨拙、实际上却是最稳妥的说法。
毕竟,这是凡人碰到这种事情之后,最正常的第一反应。
先躲在暗处,避避风头,等事情过后,看看形势究竟怎么样,再有针对性的来跑关系。
魏忠贤何等精明?
只片刻,他的老脸上便露出了轻松的笑意,“元庆,你这小猴子啊。让杂家怎么说你呢?你和毛文龙在辽东打了胜仗,杂家虽然老了,但眼还没花,这种事情,又怎的能让你受了委屈?”
李元庆赶忙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公公对元庆的拂照,真是重比泰山,元庆就算万死,也不能报公公恩义之万一。”
魏忠贤哈哈大笑,“行了,元庆。你不记恨杂家便很好了。起来吧。”
看着魏忠贤说的如此随意,李元庆忙也一笑,“公公,若卑职是一艘大海上的小船,您就是卑职的灯塔,只要有您在,卑职心里就有了主心骨。”
李元庆的马屁虽然赤~裸,但此时魏忠贤听了,心里却说不出的受用。
大明会拍马屁的人不少,但能打仗的将领却不多,能打仗而又能拍马屁的,除了眼前的李元庆,还有谁呢?
寒暄了几句,气氛渐渐柔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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