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的要发生事端。
但几番接触下来,他这才发现,他完全是多虑了。
长生营的儿郎们,不论走在哪里,都是焦点。
一来他们装备极为先进,远远超越其他三部兄弟,就算是陈忠部,也远远无法与他们相比。
二来,长生营操练有素,极为规整,最小也是三五人的规模,一起行动,几乎很少有落单的机会。
其他部弟兄就算想要闹事,却要面对一个战斗团体,而且是兵强马壮的长生营,他们自是要好好掂量掂量。
再者,在这些天诸多事务中,长生营的儿郎们基本都是为先锋,不是修路搭桥,亦或是粮草炊米,各部都是以长生营为核心。
虽在装备上,他部弟兄们不能与长生营平齐,但在饮食上、住宿上,他们却是已经极为接近长生营的标准。
现在所有的弟兄们也都知道了,他们的粮草,皆是李元庆的长生营来出,如此,谁他娘的还敢对长生营的儿郎们有不满?
崔和几人一路往前走着,却一直没有什么收获。
这时,身边的东子眼尖,忙一摆手,“小心。有动静!”
崔和几人虽是辎兵,却也是训练极为有素,几人顿时纷纷隐蔽在周围。
崔和低声对东子道:“什么情况?在哪边?”
东子忙低声道:“崔爷,前方左手四十步外,那颗大松树后面,好像有东西。”
崔和眼睛不由一亮,“好小子,什么东西?是不是狍子?”
东子低声道:“崔爷,刚才有点眼花,卑职没看清,不过,好像不是狍子,好像是个人啊!”
“嗯?”
崔和眉头不由一皱,是人?
难不成,有哪个朝~鲜难民逃跑了?
这些狗杂碎!
将军仁义万里,不嫌他们卑贱,收留他们,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穿,仅是让他们干些微不足道的力气活,他们居然敢逃跑?
崔和原本很好的心情,瞬间被怒火冲起来!
正因为他懂夷语,常年与这些朝~鲜夷人打交道,才更明白,这些狗杂碎,简直就是一群白眼狼啊!
这时,崔和也看清了,前方四十步外,果然有两个模糊的人影。
一瞬间,他的心里也下定了决断,低声道:“东子,锤子,你们几人,一人一边,包过去,尽量要活的!”
几人登时会意,马上开始行动。
他们七八人兵分三路,从三个方向,迅速朝着前方包过去!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干什么的?”
瞬时,他们已经冲到了这两个人影前面,鸟铳、标枪、钢刀、弓箭,已经牢牢的盯死了他们。
可惜,这两个衣衫褴褛的朝~鲜人,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崔和不由狠狠啐了一口:“草他娘的,真是晦气啊!居然碰到了两条死狗!”
“东子,锤子,翻翻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要是死狗,直接丢在林子里喂了野狼!”
“是!”
壬辰倭乱时,大明果断抗倭援朝,在名将李如松、李如柏兄弟的率领下,明军凯歌高奏,直将小西行长揍的是满地找牙,帮朝~鲜击溃了侵略,重新恢复了秩序。
但这些鸟夷人,却非但没有感谢大明的意思,反倒是对大明处处警觉,尤其是鸭绿江沿岸,甚至多次出现这些鸟夷人的匪盗,侵袭大明村庄的案例。
崔和和他的这些弟兄,多数都是镇江周边人,又怎的可能会给这些鸟夷人好脸色?
在人群面前,崔和之所以对这些夷人厚道,那是因为李元庆的严令。‘在此时这般状态,要尽力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要妄自制造矛盾。’
但在这种场合,崔和怎的可能对他们有好脸色?
这时,东子忽然道:“崔爷,好像,好像有封信啊!还包着火漆呢!”
说着,东子从一个夷人的胸口里,翻出了一封密信。
信是用汉语书写。
崔和认不了太多字,但‘明军李元庆亲启’几个字,他却是认得的,心中不由一怔,难道,这是朝~鲜人的使者?
想到这里,崔和也不敢怠慢,耽误了将军的大事儿,忙道:“东子,锤子,来,把这两个鸟杂毛,先背回到营地去!”
“是!”
…………
傍晚,大宁江畔,明军工事墙之前,寒风非常凛冽。
一线值守的儿郎们都是缩进了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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