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即使他再不安分,还是乖乖的抽出了已经伸进秦路歌衣衫的手,嘴对着手哈气,等到手暖和一些了,才又开始攻击。
“你个精虫冲脑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些,你睡觉的时候,难道没梦到死去的冤魂缠着你,让你帮他们讨回公道?”秦路歌有些不自在,本来她跟齐子睿算是老夫老妻的模式了,可一段时间俩人没这么亲密接触过了,还真有点不习惯,难为情。
齐子睿见秦路歌脸上浮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当下因为案子而阴霾的情绪顿时云开雾散,“你身上哪儿我没碰过的,这会儿还害羞?”
“谁害羞了!老不正经!”秦路歌恼羞成怒,死丫的,心里明白就行了,为毛要说出来?
“行行行,我是不正经,只有你才这么说,别人可都认为我相当正经。”齐子睿言下之意,他只对秦路歌一人不正经。
秦路歌无奈翻白眼,明明俩人谈的是一件极为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