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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妃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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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妃艳史第4部分阅读(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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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疑惑,不知玉凤欲去干什么,及细观背影,却又不似,知是另外妇人,心中更妒,恨不得抢将上去撕打一顿,又怕惹出事端,只好忍住怒火,见东生房门未栓,遂闪身进去,摸上床来,被梦中的东生恣意弄将起来,酣畅无比,力竭而睡,及待醒时,已被东生横坐在身下,又闻脚步乱响,知有人来,遂不敢出声,卷曲被中,抖战不止。

    东生并未曾坐实,半蹲半踞,紧裹绣被等那玉凤到来。心头卜卜跳个不停,暗骂自己荒唐,—夜之间,连偷二妇,交欢数回。

    再说那玉凤服侍完婆母后,就赶回居处,及至屋内,见地下椅凳乱放,凌乱不堪,又见床上东生坐在那颤抖不停,心中大惑,遂近前问道:“郎君昨夜安好,缘何拥被而栗?”

    东生面色青黄,细着声儿道:“昨夜腹泻,出恭不止,醒后身乏无力,遂如此狼狈。”

    玉凤道:“定食不洁之物所致,又兼风寒相逼,遂致病。待妾身叫人唤郎中来看。”

    东生连连摇手道:“区区小恙,怎愿劳娘子,再睡会遂行了。”

    玉凤道:“郎君亦不珍惜自己?让郎中看看,又有何妨?”

    言毕喊来侍婢,交待几 句,侍婢去了。

    东生叫苦连连,夫人不走,冬梅留到何时?正在惴惴难安,忽听玉凤问:“郎君甚高,坐的何物?”

    东生惊道:“肢休酸麻,不宜久卧,故将绣枕为座。可谓高坐无忧罢。”

    玉凤吃吃笑道:“好个坐无忧!为何又如此长大?”

    东生心中更惊,料玉凤没看出破绽,遂道:“连同绣被一并坐了,故尔长大。”

    玉凤又问道:“郎君为何愈言愈抖,许是绣枕柔软,不胜骨力。”

    东生忙答道:“娘子所言极是,坐在上面犹如腾云驾雾一般,甚是有趣。”

    玉凤笑道:“既然这般有趣,妾身亦上床与郎君挤坐当一回神仙罢。”

    言毕,就要上床,唬得东生变颜变色,及用手止道:“昨夜折腾,秽闻难堪,恐污娘子。”

    玉凤闻他如此一说,亦不上床,就在床沿坐下,将手探进东生怀中,惊道:“郎君连里衣都不肯穿?怎不感风寒?”

    东生忙掩好被儿道:“平素与娘子睡,不着惯了,竟亦忘得干净。”

    玉凤不再言语,默默看了一会儿,等那郎中到来。

    再说那东生身下的冬梅,险些在被中被憋闷死,心中又骇怕,没有听清他夫妻二人说些什么,只见东生的臀儿在自己腰部摩个不停,并未坐实,料他还有怜惜之意,遂不如先前紧张,稍稍挪动肢休,东生臀上用力,顶住不许动,一摩一擦之间,那物儿竟又渐渐硬了起来,东生又急又窘,恐窜出露出破绽,遂屏息咬牙,做出恭状。

    玉凤抬头望见问道:“郎君病甚了?这郎中还不到来?如此坐着甚是辛苦,还是卧下为好。”言毕去扶。

    东生急忙往里挪身子,不意那物儿滑至冬梅腿间,带水滑溜跌进bi内一半。另一半却无法进入。情急之中,东生道:“不劳娘子了,如此甚好无大碍。”

    言毕又紧掩被儿,底下用了些气力,歪歪浅浅抽送了几下。

    冬梅喜不自禁,此种偷情的法儿世上罕有!只是不敢乱动,阴中使些手段,弄得东生似乘舟一般荡动。

    玉凤亦不去理会,只觉得东生面色苍白,冷玉一般,惹人爱怜,遂凑近与他亲了个嘴儿,又不过瘾,索性将舌尖儿吐进他的口儿,吮咂不停,鼻息渐重,将手儿捞向被底儿寻那物儿,被东生腾出只手扯住道:“娘子且住,恐窗外有人,看见不雅。”

    玉凤笑道:“郎君不动情么?郎中再若不来,妾身就与你医罢。”

    言毕就要褪衣、卸裤,东生骇得几欲五脏俱裂,正不知所措,忽听门外有人嚷嚷道:“郎中请来了。”

    玉凤忙站起身整衣出迎,东生这才出了一口气,危急之中,那物儿也险些折戟沉沙,一俟俟玉凤去迎郎中,臀儿猛掀了几掀,冬梅亦极力扭了几扭,闷哼了一声,算是解脱苦海一次,却舍不得拔出,

    须臾郎中至屋坐下,寻问病情,玉凤替答,郎中来到床前欲给东生把脉,遂请他卧下,东生执意不肯,郎中只好坐在床沿上,让他伸出一只手儿,在半空中悬着替他把脉。

    东生本来臂膀无着抖得厉害,加之身下又舍不得那般滋味,虽不敢大起大落,却亦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害得郎中摸不到脉,亦跟着抖,只得令玉凤扶住,方才批准脉,把了起来,约摸半柱香的功夫,郎中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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