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行事,兴许能偷上一回,边看春意儿边乱想一番,忽听门外足音响起,不知是谁,忙将春意儿藏在枕下。
刚刚藏好,门环叩响,冬梅忙下床去开门,玉凤站在门外吟吟笑着,忙请进屋来。
玉凤坐定,见冬梅并无病容,心中疑起东生那番话,遂不提起,另道:“今日我欲归娘家为母亲做寿,你与我同去罢。”
冬梅道:“谨遵吩咐,奴奴这就去收拾。”
玉凤见她答应爽快,疑窦消去大半,站起身又嘱道:“下午动身莫耽误了。”言毕起身欲去。
冬梅相送,脱口问道:“老爷亦一同去么?”
玉凤转身注目,看得冬梅不自在,遂低头道:“老爷若去,奴奴亦好替老爷准备换洗衣服。”
玉凤淡然一笑,道:“老爷忙于政事,无暇同去。”言毕推门去了。
冬梅呆了,如意算盘打错,又不能推托不去。好不懊丧,随手狠狠关上门,倚立良久。方才收拾东西,心中想到:公子不去,有那金良却亦凑合,况金良那物儿亦不比公子弱,要与他耍弄,还觉新鲜哩。一想到旧日情景,不禁涨红了脸。恨不得立时就到驸马府中,与金良重效鱼水之欢,亦不知那个贼囚如何熬过这几个月哩。
下午,玉凤差人来唤,冬梅不敢怠慢,忙至小姐房中,见屋中一口大箱子,知那是盛寿礼的,遂叫人抬至院中,车儿早已备好,几个仆奴一发力气,抬至车上。又雇来两乘软轿,请出小姐上了先头的轿子,颠颠去了。冬梅四处望了一回,才恋恋不舍上了轿子。一路不题。
不消一个时辰,来到驸马爷府中,轿子落稳,玉凤掀帘下来,兀自到堂上去了,冬梅亦下了轿来,紧随其后,陈好古夫人正坐在堂上,见玉凤进来,好不欢喜,扯住问长问短,玉凤偎在怀中撒起娇来,大家欢喜一处。
趁着热闹,冬梅瞒了夫人小姐,偷偷去了后花园。
先奔金良住处,不见人影,又去往亭中,又失望一回,正焦急忿忿之间,猛然听似有人声,自假山背后传至,心下生疑,欲看个究竟,遂蹑足来至假山前,正欲转至背后,一阵男女嬉浪之声骤起,冬梅连忙躲起,细细辩听,含糊肉麻,听不甚清,那男的好似金良,女人是谁不知。
冬梅妒火中烧,想去捉j,恐弄错,又欲离去,又举步不前,睃巡四下无人,遂贴紧山石,屏神静听,只闻渍渍做响乃男女交合之声,并不言语,弄得正欢。
冬梅心中暗骂:是哪两个不知羞耻的狗男女,青天白日在这交欢,倒要偷看上一番,遂围绕了几步止住,一看不禁骇然,原来假山一侧草地上,一男仰卧,搿开双股,一女跨骑在上,上下颠套得正欢哩,哪里还顾得罗唣?盘旋似磨,呼呼带风,看得冬梅脸儿涨得紧紧的,跟着一起好不快活!恨不得上去推掉那妇人,自己骑将上去,消受一番,管那下面是谁?正是:
若待止木林花似锦,出门俱是看花人。
欲知冬梅做何手段?那对男女是谁?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冬梅回府重温旧梦金良求欢滛心不死
话说冬梅陪同玉凤前往驸马府为夫人拜寿,趁着热闹和混乱独自溜进后花园去寻找花童金良做耍,久觅不见,不禁又气又急,忽见藏在假山石后,芳草地上有男女合欢,一赤裸妇人,横跨于一男子身上,正戳力用自家那光肥的牝户乱弄个不停,不禁大发起性来,急得冬梅伸长颈子,张看不停,一头看那牝户套动之势,另头看那妇人身下男人脸面,只是那妇人套弄得正欢,花白的屁股翻飞如浪,哪有半点空隙让出,冬梅只得扶住假山石,耐心观战,小肚下那话儿,早已洇湿滛液汨汨而出了。
冬梅一头看那朝天一柱,一头思忖,只见那直竖竖蛮横横肉鼓鼓硬梆梆的楞头模样,与金良人儿的相似,腿间的卵儿也挣得紫丢丢的,亦似金良的脸儿,只是被y水浇灌得似落汤鸡儿一般,又看不清皱折,两只腿儿又挺直绷紧,恨不得将身上的牝马掀下,那妇人岂让他撒野,肋力频生,牝口嘬紧,直把个楞头家伙捂得严严实实,但见妇人身子耸动,却不见那阳物露出,看得冬梅魂儿升入九重天,把自个儿的腿儿紧紧夹起,手指斜插,进入于裆下肉缝之中搅个不停,浪水欢欢,顺着腿儿流下,打湿白袜也浑然不觉,一只手指又咬在口里,缩入拥出,模仿那交合之态,胸前一对玉兔涨得欢欢乱蹦,也无暇顾及,只得在石上偎蹭,马蚤辣辣春心飘发,不能禁耐之状,甚是可怜。话休絮繁,暂且放下冬梅不表,书中暗中交待那对男女是谁。
原来那马蚤发发的妇人是陈好古的一个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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