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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妃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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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妃艳史第5部分阅读(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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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般,心里想着,口中又问道:“敢问是老爷新娶来的姨太?奴

    才怎么不知。“

    妇人脸儿一红,道:“休要罗嗦,还未换帖哩,早晚要立。”

    金良本是粗人,不辩其言语真伪,慌忙起身跪倒,叩头道:“奴才不知,乞饶大罪。”言毕叩头如捣蒜。

    那妇人见金良诚慌诚恐,遂笑道:“止了罢,饶你亦不难!方才你cao了我多少,我就要回敬你多少。”

    金良哪里肯干?口里嚷道:“杀死奴才亦不敢了,姑且饶了罢。”

    妇人笑道:“你若不依,我便去前厅找那驸马老爷,定你个强jian大罪,打入大牢,再通个人情,秋后问斩。”

    妇人说这番话斩钉截铁一般,唬得金良手足麻木,后悔不迭,又叩头道:“奴才不愿入牢,更不愿问斩。”

    妇人又笑道:“那你总该有个了断罢,不若这般我这身上有柄刀儿,你拿将过去自行阉割了罢,去做个太监,不亦风光。”

    金良闻罢更恐,畏缩成一团,抖颤不止。

    妇人见状大笑道:“你这死奴才,方才如狼似虎,转瞬猫犬一般,还不卧下待我上马?”

    金良知她真正要干,心下紧张,怕她弄完又去告状,遂道:“奴才有话要讲,怕完事了之后又被遭遣。”

    妇人在他胸上一捻道:“油滑奴才,这关过了,万事皆无,还不卧下。”

    金良只得依了,直拖拖卧在那儿木头一般不动。

    妇人骂道:“不中用的奴才,还等什么。”

    金良焦急骇怕,那物儿软塌郎当,垂头丧气,妇人无奈,只得双手抚弄,见些起色,只是不够紧张,妇人重施故伎,走到溪中嘬来一口水儿,鼓鼓着腮儿,吃进金良那物儿。金良顿觉温软润滑异常,胜似那牝中滋味,心下惊异妇人哪来如此手段?即使娼家也未尝有这些路数,那物儿被这水一泡,舌一搅,遂一抬头直竖竖而起,抖出妇人口,妇人惊得一噎,剩下的半口水儿咽了下去。

    妇人骂道:“死奴才,又吃你马蚤水,便宜你哩。”

    金良心里嘀咕道:“是你发马蚤,自制些浪水出来激我,却又怨,真是泼蛮,如何打发了及早抽身?”金良暗怀鬼胎,那物儿却一心一意应战,不曾露半点怯色,金良又在肚中骂道:“都是这不争气的家伙惹出的祸来,看我回去不拿板子打你。”

    妇人跨上马来也不言语,扶住就往肉缝里塞。金良旗杆似的不动,任她折腾,那夫人见他生硬,知亦不能强做肉麻取悦,只管那物儿铁硬即可,遂套动旋转磨压起来,金良方才泄过一回,也迟顿了些,任妇人驰聘。

    那妇人也着实马蚤,顿挫之际,还令金良手抚其||乳|,金良天奈,两只粗手握住,暗暗用力捻着,那妇人也不惧痛,咿咿明呀又大叫不止,金良臂膀举得酸麻,遂偷手下来让其自颠狂,那妇人弄了一阵又自扪其||乳|,金良恶心,暗暗算道:“若真是如此骑马的话,五十里都跑出去了!”

    遂脐力暗运,往纵深处弄她,捣碎马蚤货的花心!亦好落下马来!孰知那妇人正得其乐,心肝肉地乱吼,把个屁股舞得磨盘似的,丝毫不露,金良又暗骂道:“推磨亦推了一担米哩。”妇人正弄得酣畅美之际,不肯放过一刻恣意滛乐,不题。

    再说冬梅看了将近一个时辰亦不见那妇人罢住,舞得花白屁股生风,眼都弄花了,初时新鲜淡了下来不说,竟至生厌,心想下面男人要被活活被弄死了,不看亦罢,省着那男人得马上风死了跟着摊官司,遂欲转身离去,恰这时,一阵花香甚浓飘来,鼻中生痒,一声喷嚏巨响,唬得自家都一跳,急忙去观那二人。

    只见那妇人倏然停住,回身观瞧,恰恰冬梅露出脸来,妇人大骇,忙翻身下马来,乱寻衣裳,哪里寻得,慌忙赤着身儿一溜烟往桥上跑去,蹲在地那厢忙活一阵,穿上衣服,匆匆下桥去了。

    冬梅不意间惊破人家好事,心中恹然,正欲离去,却又瞥见那赤身捰体男人正哎哎哟哟直起腰来,冬梅留神一看,不禁愣住,遭天杀的,原来是金良这个死贼囚!登时气得木桩般戳在那里,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金良正庆幸脱身,抹了抹额上汗水,又扯了把草揩了揩那狼籍不堪的家伙,忙完这些才举头四顾,却见冬梅在假山后露着脸儿。不禁亦愣住,呆呆互望了好一会儿才都醒过神来,正欲起身,那边冬梅闪身而出,飞也似的来到近前,臂面一掌打过来,顿觉脸上火辣辣的,打得金良哇哇大叫:“姐姐亦忒不讲理,见面未成亲热就打一顿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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