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逸的脸庞,嘴角逐渐上翘。今晚她要去超市买点材料,回家给他烤蛋糕吃,这男人的办事效率太给力了!
季司梵烦躁的蹙眉,他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头,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楚乔手里的画纸。她眼神专注的画东西,并没看到他投来的目光。
季司梵扫了眼她的画纸,脸色更加阴霾。他沉着脸起身,道:“散会。”
眼见他离开,众人面面相觑,又把目光落在楚乔脸上。
“乔总监,你看这事情要怎么办?”
楚乔不紧不慢的收拾好画本,眼神从他们身上掠过,沉声道:“我爸爸这些年对你们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我只能说,做人要讲良心,不要落井下石才好。”
众人面色一僵,有些尴尬的低下头。
楚乔夹着画本,并没再说什么,回到办公室。她站在窗口,望着下面依旧被围堵的水泄不通的马路,眼神坚定。
还没到中午,季蕴就收到消息。季司梵被他叫回去,一见到人,他就动怒:“这就是你的办事效率?”
季司梵站在书桌前,面色沉寂。
把电视打开,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楚氏的新闻。员工集体抗议游行如此大规模,这在聿沣市还是头一遭,立刻引起上面的人关注。
季蕴神色恼怒,厉声道:“现在上面派人下来查,你说要怎么办?”
“我会安排。”季司梵低着头,眼神幽暗。
“安排?”季蕴冷哼,目光泛起寒意,“司梵,你做事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顿了下,他抿着唇,眼底的精光四射,道:“是不是一碰到楚乔,你就心神不定?”
“爸。”季司梵薄唇轻抿,抬起头望向他,“这次的事情是我疏忽,您放心吧,我一定善后,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最好是这样。”季蕴紧绷着脸,神色含怒。
不多时候,季司梵从酒店出来,沉着脸坐进司机的车里。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他烦躁的把电话接起。
“喂?”
“季先生!”电话里传来蔡阿姨惊恐的声音,“太太,太太她手上都是血……在浴室里昏倒了……地上都是血……”
蔡阿姨被吓得不轻,语言混乱。
季司梵剑眉紧蹙,冷着脸吩咐司机,“回家。”
随后,他给家庭医院打电话,吩咐人去家里。
二十分钟后,季司梵回到家。蔡阿姨站在客厅里,正在擦地,拖把被鲜血染红,周围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家庭医生先到,此时正在卧室里包扎。季司梵站在门外扫了眼,远远就能看到躺在床上的人,面色惨白。
他走到窗边,将玻璃窗推开,目光深沉。
蔡阿姨低着头拖地,双手还在发抖。她早上过来,见到楚乐媛一夜没吃东西就把早餐送进去。等她中午进去看的时候,只有早餐摆在桌上,但人没在床上。
蔡阿姨狐疑的走到浴室门边,却见门锁死。她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声,想起季司梵留下的钥匙,便找来将门打开。
打开门后,只把她吓得魂飞魄散。浴室的白色大理石地面上,满满都是血。鲜红鲜红的血,蜿蜒流淌下来,蔡阿姨惊惧的给季司梵打电话,整个人都差点晕倒。
须臾,医生包扎好伤口出来,道:“季少,太太伤口很深,千万要注意不能感染,这几天伤口不能碰水。”
季司梵手里端着杯红酒,轻啜一口后,点了点头,“我知道,辛苦你了。”
医生把内服的药片留下,道:“太太如果晚上发烧,您要及时通知我。明天早上,我会过来换药。”
“好。”
季司梵应了声,用眼神示意蔡阿姨去送人。
房间已经打扫干净,空气清新剂很快冲淡那浓重的血腥味,好像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蔡阿姨心有余悸,脸色泛白。
“辛苦了,早点回去。”季司梵如常拿出薪水给她。
蔡阿姨犹豫着,并没如往常那样伸手去接,“季先生,太太她……也挺可怜的,她母亲刚去世没有多久,你看她最近瘦的都脱了相,你对她宽容一些吧。”
楚乐媛的年纪,与蔡阿姨的女儿差不多。任何一个做母亲的人,都不可能见到这样的事情无动于衷。虽然她以前态度嚣张,但按照她的年纪来讲,只能算是个任性的孩子。
“今天的事情,吓着您了吧。”季司梵淡淡一笑,将信封塞到她的手里,语气听不出任何异常:“乐媛太任性了,以后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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