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十六,二十七吧。不是我说,古人有一句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你现在顶多就是‘含苞待放’的花。”
时子瑗这比喻形象得,让言桓想要反驳都忘记了反驳,其实他说的老不是这种老,而是相对于时子瑗的年龄来说,他老了,老了十岁。十年,距离好大。
“你这是哪听来的‘谬论’,这种话,以后可不可以说了。”言桓微微沉下脸,其实心里笑开了花,但是一想到时子瑗比喻他为‘含苞待放’的花,他的嘴角不由抽了抽。
时子瑗难得看到言桓这么一次沉脸,竟把她心里头那开玩笑的因子给击了起来,“言大哥,我说得没错,我看你是在英国洋墨水喝多了,连中国的古语都记不清了。这我得给你解释解释,这四十岁的男人啊,地位、金钱、事业啥都有了,也成熟了,这不就是如一枝花一般到了最鼎盛的时候么?”
说完,眯眼仔细看了看言桓,继续道:“言大哥,其实也不能这样形容你,你应该是俗称的”钻石王老五“,不然就是”高富帅“,最不济的也应该是”富二代“,不过,你明显不是,因为你有做”富一代“的资质。”
时子瑗这番论断,其实是有据有证的,这言桓,从高中时期就赚钱,做生意的脑子太好了,人长得也帅,堪有那种古代美人‘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觉。
而时子瑗越说,言桓的脸就黑一分、沉两分,他不是因为时子瑗的夸赞而黑沉,而是因为时子瑗不知道哪听来的论断,什么‘钻石王老五’,什么‘高富帅’,这大学里学什么了,尽学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理论,这中国的高等学府也不怎么样嘛。
事实证明,清华大学的名誉是被言桓给黑的,而其根本原因是时子瑗的一番乱七八糟的论断,其实二十一世纪也不全然是好的,就像现在被黑的清华大学。
“好了,你再乱说,我就不说你那一千五百万了。”言桓看时子瑗还有那继续说下去的念头,想也不想的把它掐死在漩涡里。
一提钱,时子瑗倒是精神了,那弯弯的眼睛简直是翘到了那秀眉上了,“言大哥,那一千五百万赚到了?”然后又蹙眉,心中一思忖,摇头,“不可能啊,才三天而已。”
言桓点了下时子瑗的鼻尖,“你成天脑子在想什么,三天?怎么可能赚那么多。我想说的是,如果你现在急需用钱,我可以先借你,两千万也可以。”
他是看时子瑗好像很缺钱,他的钱暂时是可以剩余一些,借了也没什么,何况,在他的意识中,其实就是时子瑗借了不还也没什么。
时子瑗睁着大眼睛看着随口就说出两千万的某人,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做差距,这就是差距,人家随随便便的说借你两千万,两千万,不是两千诶,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言桓要是知道他的好意被时子瑗想成这乱七八糟的,估计即使把钱拿到银行烂掉,也不会说出什么借钱的话来了。
时子瑗心中气闷过后,又转念想了想她现在的处境,钱…她是确实需要的,不然她就不会让言桓帮她在短时间赚那么多的钱了。
“你要借我两千万?”
言桓看着时子瑗半信半疑的眼神,不觉受伤,转过头不看时子瑗,“你要觉得太多,我不介意就借一千万。”
他是认准了时子瑗此刻缺钱缺得紧,果然,时子瑗哪会推迟,马上就拉住了他的一只手臂,道:“不多不多,两千万就两千万。”
“恩,什么时候要,给我个卡号,我转给你。”言桓看着时子瑗犹如一只采到花的蝴蝶一般,心里不由一阵欣喜。
时子瑗细细一斟酌,看了眼言桓,揪着眉问道:“言大哥,你不会是想用这两千万买断我在你那的股份吧?”
所谓‘好心没好报’这句话言桓现在是彻底的体会了,这没良心的丫头,竟然这样想他。
时子瑗看着言桓愈发冷的眼眸和那愈发阴沉的脸,笑嘻嘻的举起手,“言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对我的好,其实你一向来对我都很好的。”
听到时子瑗承认错误,言桓的脸才缓和了一些,但是一想到时子瑗刚才说的话,却又是一番打算,他其实也知道时子瑗会说这话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不欠他人情,但却又必须得欠。
“如果你确实觉得想要补尝,那你就多画几副样板,下去生产,到时候钱就回来了。”
这一刻,时子瑗发现,其实言桓也是挺细心的。又转而想到自己上大学两个月,不知不觉竟把每个月都要的图给忘记了,凌霄没有提醒她,而言桓竟然也没有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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