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宠着疼着,每天自由自在的研究她的药物,却没有关心过任何人,没有帮师傅做过一件顺心的事儿,麻烦倒是添了不少。
听着听着,师父和二师兄从出谷的事情讲到外界纷乱,再绕回大师兄出身罗刹谷的事若被知道,这百年匿于世间万事不问的罗刹谷不知还能平静多久。
施佰春歪歪斜斜地爬出花圃,小心翼翼不发出太大声音,免得房里的人发现她在外头偷听。
“你们都大了,师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所有师兄弟中就你大师兄和你小师妹还要我担心……蛤蟆我怕是管不着了……小七没定性容易惹事……在谷里还好……”
当她渐行渐远,离开厢房外,师父和二师兄那宛若叹息般的语调,仍幽幽跟着她:
“若是出了谷啊……”
一直在外头没回来过的大师兄,师父不停叹气是因为他吧!
外头……为何大师兄出去了,就没回来呢?
她这些年在谷里待闷了,也很想出去闯闯,师兄肯定也是觉得这里闷,才留在外头的花花世界不舍得回来吧!
溜回房里,收拾行李。
师父叹气是为了大师兄,只要她施佰春把大师兄带回来不就好了?
自己入谷以来也没为这里做过什么事,既然二师兄叫不动大师兄,那就换她去试试吧!如此,一来可以当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恩,二来趁机看看外头的花花草草也好。
“就这么决定!”站起身来将酒摆到一旁,施佰春摊开布巾放了些衣物、药瓶、元宝、碎银有的没的,想得到的通通放上去,跟着卷好背到背上,灭了房里油灯拉开门就要离开。
“啊,差点忘了!”又回来把桌上的血红色小皮鞭,往腰间系好,跟着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师兄们早早就睡死,施佰春一路走出去,没半个醒着的看见她,当然也就不会有任何人拦她。
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甚至运起轻功在荒烟漫漫的山野草岭间飞奔。待明日众人醒来找不到她,不知会不会鸡飞狗跳。
一路跑,一路笑她为这样的想法笑个不停。
正文 第十一章:赌性难改
一夜狂奔,施佰春翻越千山万水,终于见到了城镇。+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她先是找了家酒楼饱餐一顿,然后又美美的在客栈睡了一觉。
醒来已然是黄昏,她清楚的记得她出行的目的是找到大师兄并且带回来,但是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大师兄在罗刹谷的名字是鬼天一,大家都随着师傅姓鬼天,但是罗刹谷内的人出谷后绝对不能告诉外人自己出自罗刹谷也不能说自家师傅的性命。
至于大师兄的名字以前的名字她根本不知道,就知道大师兄的外号叫金蛤蟆……
想到这里施佰春陷入沉思。
思考片刻后,施佰春淡定不下去了,她心说自己都出来了,不到处走走好像说不过去,日子毕竟还长,找大师兄的事而以后再说。
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很适合用来形容施佰春。
施佰春一出客栈下一站就奔到赌坊了,十多年没有进赌场了,她一看到赌场就不自觉的往里面挪动。
施佰春前世精通各种赌术,来到这原始的赌场一眼就瞧穿各种出老千的招数,施佰春一出手就知有木有,不到半个时辰她的一两银子就变成一千两了。
正当她兴高采烈的时候,她时候忘记了一句至理名言,乐极生悲。
结果她就悲剧了,她在赌坊照成巨大的轰动,赌坊的老板出来亲自跟她赌。
施佰春心高气傲,赢了老板无数金银,还砸了人家的老字号招牌。
然后兴高采烈的回到客栈大吃大喝。
她兴高采烈的离开时完全忽略了那赌坊老板阴沉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半夜三更,施佰春睡得十分熟,突然窗前晃动着黑影。
纸窗户被人戳破个孔,然后一丝轻烟飘入房内。
片刻之后,两名黑衣人拿着大刀潜入施佰春房里,对着她的面孔用了劈砍下去。
与此同时施佰春突然瞪大双眼,吓得黑衣人动作僵硬片刻。
就在这一瞬间,施佰春将棉被掀起盖住打算袭击她的黑衣人,然后一脚踩在他们身上一个翻滚滚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血红色小皮鞭,怒目以对两名黑衣人。
大声喝道:“你们是谁,老娘又没得罪你们。”
这时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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