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施佰春指着欧意雪你了半天才说:“那个赌坊老板说她头上的人就是欧意雪!”
欧意雪不明所以:“是啊。”
施佰春目瞪口呆:“你说你想收拾他很久了,为什么?特别是你的人吗?”
欧意雪耸耸肩道:“是啊,表面是的。”
施佰春问:“什么意思?”
欧意雪葱白似的手抚摸着自己的秀发:“他是别人安插在我这里的j细,前不久刚刚查出来,本来想用他去反观那人,谁知道突然被你杀了,那人心狠手辣对于失败的j细都是处以极刑”
“所以你以为我是他安排的杀手。”施佰春接着说道。
“是啊,不然那会那么巧,现在可好已经打草惊蛇了。”欧意雪双手一摊,表示无办法。
“我不是故意的,他想杀我,我才去报复他的,谁知道他那么不禁打,踢一脚就死。”
“行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给我立个自据,我就放你出来。”
“什么字据?”施佰春缩脖子。
“当然是卖身契,你必须听我的,不然我随时可以以杀人罪将你处以极刑。”欧意雪威胁。
“哦,帮你做什么?你仇人是谁啊!”施佰春噼里啪啦的问。
“欧意如我五弟。”
“五弟?”施佰春疑惑:“为什么会是你敌人?”
“争帝!”欧意雪理直气壮。
“哈哈哈哈哈!!!”施佰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争帝?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欧意雪不悦的皱眉:“我是个女人相当皇帝很可笑吗?”
“没什么,我答应帮你,但是我不杀人,不干烧杀抢夺的事情。”
“你……”欧意雪疑惑的看着她,“真的觉得不可笑?”
施佰春点头:“你不知道武则天吗?人家就是女皇帝啊。”
欧意雪摇头:“不知,我大郡还没有女人当皇帝的先例。”
“哦,是这样啊,我挺你,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万事开头难嘛。”
接着施佰春跟欧意如在监牢聊得不亦乐乎。
虽然他们不打不相识但是欧意雪办事谨慎,施佰春还是签了卖身契,才被欧意雪放出来。
合约到期时间,欧意雪登基时到期。
也就是说欧意雪一天不登基,施佰春就一天是欧意雪的奴隶。
欧意雪也答应了施佰春的一个要求,就是帮施佰春寻找大师兄,金蛤蟆,在罗刹谷的名字鬼天一,在江湖估计不用,施佰春隐约记得大师兄好像是他表哥,皆丞相家长子,便告诉欧意雪,他本姓皆,但因为他们曾经是朝廷的逃犯,所以没说是丞相家的。
所以施佰春错过了寻找大师兄的最好机会,如果她告诉欧意雪是皆丞相家长子他现在就知道她大师兄是谁在那里了。
正文 第十七章:‘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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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围是空气里弥漫着水雾,这四周并不那么的宁静。
施佰春在一堆半干不湿的稻草上睡得正香甜,却被一阵足以撼天动地打斗声吵醒,她极不情愿睁开眼,眼前蒙蒙眬眬地看不太真切,放眼望去一片陌生景象,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是在哪个山野间的破庙中,雨从庙顶年久失修的破瓦间滴落布满一层厚灰的供神桌上,扬起些微灰尘。
“这里是哪里呐……”施佰春呐呐地问着自己,有些茫然,完全不晓得怎么会身处破庙之中,之前不是才她好像跟欧意雪在喝酒,然后欧意雪说,“这样你会演的更加真一点”然后欧意雪就给了她一蒙棍子。施佰春在心里十分客气的问候了欧意雪的祖宗十八代。
而这时周围的打斗声越来越近,似乎来到了破庙外头。
施佰春摸索了一下发现欧意如还算有娘心,事先给她准备包裹,把行囊背好,也顾不得自己一身脏乱,施佰春风风火火地冲到外面去看热闹。
双脚一瞪轻轻跃到树上,踏着密林枝干前行,轻盈的步伐偶尔弄落一两片叶,身影动作之迅速,如闪电一般。
雾蒙蒙的弯月挂梢头,天边还飘了点零星小雨,藉着微弱的月光与自身极好的眼力,施佰春看见了底下混乱的景象。
二十来个红衣人隐匿在月色中,无数把兵器举着低着,上头沾了血,血是既红又黑的。
血衣人围起的无形墙中困住了一个人,白色的身影衣袂飘飘,衫子却染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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