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好睡上一睡了。
跟在欧意如之后下车,施佰春伸了个懒腰,大大打了个呵欠,疲累地望了望街市景象。
繁华的街道颇为热闹,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挑着担子的小贩不停吆喝,茶楼酒馆旗幡迎风飘扬,喧哗吵闹中却也是四海升平的安乐景象。
一路都驾马跟在后头的几名白衣人突然眼一抬,一只信鸽停在白衣人肩膀上。
白衣人迅速解下信鸽脚上的笺筒,取出素白小笺恭敬递至欧意如眼前。
欧意如摊开看了看,双眉一蹙,随手辞了那张笺。
“一个去采买粮食,其于迅速跟上。”欧意如对手下人吩咐道。“飞鸽传书叫其他人快马加鞭赶来会合,不许有任何拖延。”
白衣人领命后迅速动作。
施佰春在一旁做着古典版的广播体操,好不容易将身体舒展开来,她正准备踏入客栈之时,欧意如却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将她往马车方向带。
“唉呦!唉呦!我的大美人,不是要进客栈休息吗?这会儿又是咋滴了?”施佰春哀叫道:“我想吃阳春面和卤牛肉已经很久了,你怎么忍心这么残忍的对我啊!”
“把嘴闭上,安静点。”欧意如拎着剑眉说:“出了点意外,我们要立刻启程。”
“人家浑身酸痛脚都直起身了,真的不能先喝杯茶吃碗面再继续赶路吗?”施佰春捧着饿得咕噜咕噜叫的肚子,故作可怜地用她那水汪汪的桃花眼望着欧意如。“这只是一点小小的要求啊,占不了你多少时间的。”
“叫你走你就走,怎么这么多毛病!”欧意如露出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