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复古却又洋气的银质手链。
施佰春抬头看了欧意如一眼,脸色突然变了一下。
“你的药呢?”都什么时辰了,施佰春发觉欧意如居然还没服药,那张脸简直惨白得跟鬼没啥两样。
欧意如把天青瓶扔给施佰春。
施佰春连忙将链子收起来,倒了颗药和着水让欧意如服下,她跟着贴着欧意如的背要助他散开药性,欧意如却把施佰春的手给抓了下来。
“不用。”欧意如如是说。
“为何不服药?”施佰春不明白地看着他。
欧意如推了施佰春一把,把施佰春往里头的床送,跟着掀了被子径自闭眼睡下。
“我不是说过这毒凶险,之前已经隔过一日未服,若是再几次错过服下的时辰,你这命便真得交给阎罗王,谁都保不住了!”见欧意如一脸漠然,不拿命当命的模样,施佰春自觉有些气。
“药一直都是你喂,我习惯了。”欧意如淡淡地说。从客栈那次起,这青色的琉璃瓶虽放在他身上,但时辰一到便是施佰春从他怀里拿出来,拿水掏药,让他服下。
“你不会自已吃吗?”施佰春叫了声。这算哪门子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