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心了。
“桑儿!这些年你去哪了?你知道妈有多想你。”贺黄花已向崖下飞去。
“我不要你管,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害死了我爸,我永远也不会原惊你的。”小林子咬牙截齿,气得俊美的脸都变形了。
贺黄花在小林子身旁三尺远的地方落下,眼里噙着泪水说:“桑儿,这么多年了,你还忘不了你爸的死,你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吗?你爸的意外死亡,你妈又何尝不很伤心?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你就不能忘了过去,原谅你妈一次吗?”
”你是个值得原谅的女人吗?你为非作歹、伤尽天良,你根本没有作为人母的慈悲之心。”小林子不把脸转到一边,不去看贺黄花一眼。
贺黄花眼中的泪水簌簌落掉,哽咽说:“桑儿,原谅我吧!你只要说出妈哪里做得不好,妈会改。行吗?”说着想去抱小林子。
“你不要碰我,你走开,同样的话我已经听了好多遍了。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小林子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桑儿,除了幽冥地府,你妈又能到哪里去?离开它,我什么都不是啊!”极度的伤心绝望使得贺黄花的容貌一下子老了很多。
“晚了,已经晚了。你就继续做你至高无上的幽冥鬼母吧!”小林子冷冷道。
“好吧!好。你就这么讨厌我,我走就是了。”贺黄花眼睛红肿得像灯泡似的,说完转过身,绝望地朝东面飞掠而去。向前掠出十来丈。歇落在一棵树上,转过头来,说:“你在外面好好保重,妈等着你回来。”说完才起身飞掠而去。
小林子微笑道:“大哥,想不到吧?”
龙吻天平静地说:“我确实没有想到幽冥鬼母就是你母亲。听你们刚才的对话,你父亲是因为你母亲而死的?”
小林子说:“没错,我爸五年前死于梅花桩。”
龙吻天不解道:“梅花桩?”
小林子突然间又变得黯然神伤起来,说:“我爸叫桑庚楚,他原是一个诗人,在作画方面也有些造诣,经常写些小诗、作些字画,自娱自乐。从我六岁那年开始,我和我爸就经常被她逼着练习武功。和我相比之下,她更迫于把我爸训练成一个顶尖高手,因为她觉得嫁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面子上挂不住。但是练习武功要讲究体格和天赋。我爸是个文弱书生,天生就不是练武的好材料。可是她不管这些,虚荣心的极度膨胀让她丧心病狂。每次我爸在练习武功时达不到她的要求她就喋喋不休,甚至拳脚相向。三年下来,我爸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背也驼了,手脚也残废了。我还好一点,在练武方面有些天赋,凡是她教的武功,我一练就会,多练几次就能掌握精要。最后一次,她设起梅花桩,桩下竖起无数根削尖的竹片。就是样,我爸从五尺高的桩上掉下来,身体被三四根竹片刺得对穿对过,当场就毙命了。那时我才九岁,从那时开始,我就痛恨她。又过了两年,我渐渐明白她在幽冥地府所做的勾当,心里对她愈发痛恨。前年,我偷了她一笔钱之后离家出走,之后我一个人在外面四处流浪。”
龙吻天说:“这么说来,你也是前不久才去浙江的?”
小林子说:“本来我早想把这一切告诉你的,又怕------”
龙吻天笑道:“怕我不再认你这个好兄弟是吧?”
小林子说:“是有那么一点。”
龙吻天笑道:“那倒不至于会不认你,只不过我现在却有点难办了,毕竟她是你母亲啊!”
小林子说:“幽冥地府这样的邪恶势力迟早都要瓦解,就算你碍着我的面子撤手不管,别人也会去摧毁它的。所以说,大哥你就放手去做吧。”
龙吻天说:“我师父也说了,尽量留她一条生路。”
小林子说:“刚才你们打得正激烈的时候我正好在山崖上,你那手义结金兰拳确实威力无穷。看起来,你有必胜的把握。”
龙吻天叹息道:“难说得很呀!我看她那夺命天蚕第九重第九式‘天网恢恢’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嘎子洞(求月票,求打赏)
龙吻天和小林子一路飞掠回来,来到小河边一看,大家正在河对面焦急地等着他们。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二人不敢显露武功,便在河岸边折了一根杨柳树枝,解下岸边一条破旧的小船划了过来。
大伙问这问哪,极为关切。问起雨雪,龙吻天眼睛一红,说:“赶上一辆早班车,回老家去了。”
大伙一听将信将疑,只有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