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大大的法阵,那法阵上的咒符不断旋转着,发出柔和的光芒,而法阵中央,一支四尺左右的法杖悬在空中,缓缓旋转,那些咒符上的光芒全都來自这法杖。
那光芒呈白色,非常柔和,法杖的顶端氤氲着浓浓的光团,而那光团中,却又一道七彩光带,围绕着那法杖,不断的旋转着,一圈又一圈,缠绕不休,永不停止一般。
拂晓只觉得腰间的四象玄珠在香囊里抖动着,似乎想要飞出來一般。
拂晓心惊不已,双手紧紧的按住香囊的袋口,而这时,站在她身边的歌空却忽然低低的痛呼了一声。
拂晓转头看去,却见歌空苍白了脸色,额头上一层薄汗,一手捂在心口,身子摇晃着,几乎站立不稳,那痛苦的样子比之刚才更加严重了。
拂晓心惊不已,赶紧扶住了歌空,手中氤氲出五彩的光芒,按在他的心口之上,“你怎么了?”
那边魔王梵离也走了过來,看到拂晓歌空心口那五彩的光芒,心中更加笃定了刚才的想法。
歌空这时候也不再逞强了,看着拂晓担忧的眼神,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口疼得厉害。”
断夕公子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沉了又沉。
“既然宗主大人有恙,那今日就暂且先休息一日,明日再行恢复魔神之杖的法力。”断夕公子的声音空灵好听,却不带一丝的感情,说完之后,看向四周肃然而立的侍女,对其中一名女子吩咐道:“牡丹姑娘,你安排一下魔王陛下和几位王子的安寝休息。”
侍女中靠近殿门站立的一名女子点头应诺,而断夕公子也不再说话,只是大有深意的看了拂晓一眼,然后消失了身影。
魔王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儿子痛苦不堪的样子,虽然心中担忧,但是,却沒有多问,反而跟着那侍女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冷声吩咐了其他几位王子也听侍女的安排。
浅墨跟着侍女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担忧的回头看歌空!
而歌空经过拂晓的治疗之后,脸上神色好了许多,但是,明显那痛苦并沒有完全被解除,他依然紧紧的皱着眉头。
拂晓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焦急却又无可奈何,按说,她如今的治愈能力在三界当中都是翘楚,可是,如今歌空如此难受,她却连原因都找不到。
“宗主大人、宗主夫人,先到寝殿休息休息,洗漱一番,再行治疗吧。”那牡丹侍女说话的时候是看着拂晓的。
拂晓想想也对,于是在牡丹的帮助下,扶着歌空往休息的寝殿走去。
才走几步,他们就停在了一座幽静的庭院中,而院中,十名侍女中的其他几名正候在这里,看到拂晓扶着歌空走來,均露出了笑容。
拂晓不知道魔神殿的侍女们是这么的热情好客的,她扶着歌空才一出现,那些侍女就围了上來,但是,她们都沒有说话,只是那目光让拂晓觉得瘆得慌。
“走准备好沒有?”牡丹笑容满面,比刚才亲切了很多。
但是这些拂晓都无暇关注,扶着歌空进了殿,将他放到柔软的床榻之上,焦声询问:“你到底怎么了?”
歌空见她担忧,心中暖暖的,想要说安慰的话,但是,那疼痛不是他说几句安慰的话就能让拂晓安心的。
拂晓不顾身后还站着牡丹等几位侍女,解开了歌空的衣服,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膛。
只见他心口的位置上,一支法杖的图案微微泛着光,那图案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般,想要穿破歌空的胸膛飞出一般。
拂晓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图案,以前她也曾在歌空的胸口看到过这图案,这图案似乎有时候有,有时候又消失,那会儿她沒有当一会儿事,而歌空却并沒有多注意,可是,如今看着这图案,拂晓却心惊不已,因为这法杖太熟悉了,就在刚才,她还看到!
这法杖和刚才看到的魔神之杖,一模一样!
“难道你就是魔神?”拂晓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但是,站在她后面的牡丹却忽然开口道:“我们魔神是女的。”说完之后捂嘴笑了起來!
拂晓和歌空均是一愣,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魔神居然是女的?
拂晓这时候也忽然响起了《灵台记》上的那些文子,那些写给“印天”的信……
那是一个女人苦恋一个男人的哀伤,那是相爱不能相守的悲苦。
歌空忽然眉头一皱,拉回了拂晓的注意力,拂晓倾身,查看着那法杖的图案,并伸手摸了摸,那图案下面的东西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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