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把手移开。“一不做,二不休!”我想着,把身子转到阿芳的身后,下身
顶着她的脊背用力地磨着,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抓住了她的。“啊,阿华,
不要……”阿芳叫了一声,再也不叫了。
“阿芳,我爱你,不要动。”我双手隔着白衬衫搓了一阵,看着阿芳闭着双
眼,并没有反抗,我更大胆了。我腾出一只手来,解开了阿芳白衬衫的钮扣,把
阿芳的衣服脱了下来,两团微耸的肉,两颗鲜红的显现在我的眼前,阿芳连
忙害羞地用双手护着前胸。我握着阿芳的双手,轻轻地把她的手放下,随即迫不
及待地双手抓住了阿芳的。啊,ru房软软的,硬硬的,那感觉真奇妙。
搓弄了一阵,我把阿芳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阿芳的
,“啊……”突然而来的刺激,使阿芳轻轻地呻吟了一下。我吻了她的
一阵,又俯下身子,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嘴唇软软的,湿湿的,很舒服。我试着
用舌头伸进她的口里探索着,我的舌头碰到了她的舌头,终于我们两条舌头扭在
一起了,那感觉真奇妙。
我的裤裆里的小弟弟更涨了,我连忙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一个高高的,像
馒头一样的呈现在我的眼前,上还有几条稀疏的黑毛,啊,这就是女人
的了。我把阿芳的双腿分开,啊,我发现了一条小沟。我想,这就是口
了吧?我用手摸了摸。“啊!”阿芳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十多年来没有被人侵
占过的chu女地,女人最敏感的地带,一旦给男人搔扰,当然会惊呼起来。
我的手指不断地抚弄着她的小沟,奇怪的是,小沟逐渐湿润起来了。阿芳的
喘气声粗重起来了,我的小弟弟也涨得发痛了,我马上把全身的衣服脱了,跪在
阿芳的双腿之间,扶着涨得发紫的小弟弟对准了阿芳的小沟,缓缓地插了进去。
在我的与她的接触的那一剎那,我明显地感觉到阿芳全身震动了一下。
没了进去,啊,软软的,湿湿的,暖暖的,滑滑的,那感觉奇妙极了。
突然,遇到了阻力,进不去了,“啊……痛,小心啊,痛!”阿芳皱起眉头
叫了起来。
我停了下来。过了一会,我见阿芳再没有皱眉头了,于是再次发动进攻,我
用力把下身朝前一挺,整个小弟弟一下子没入了阿芳的小沟里。“啊……痛!”
阿芳痛得眼泪也流下来了,我连忙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阿芳睁开眼睛,含羞答答地对我说:“可以慢慢动一下了,不
过不要太用力啊!”我闻言慢慢抽动着小弟弟,阿芳的小沟把我的小弟弟夹得紧
紧的,一股股电流从她的小沟传到了我的小弟弟,再传到我的全身每一个细胞。
这是一种我从来没有体现过的感受,太畅快了。我想,这就是造爱,原来造
爱是这么爽的!阿芳也紧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唇,在体会着造爱的滋味。
小沟里的水越来越多了,我的速度也不知不觉地加快了,最后,我
一酸,我知道我要了,连忙快速地抽动了几下,把小弟弟抽了出来。白色的
童子精像机关枪似的迸射出来了,我连忙用手掌接住,免得弄脏了床单。可是精
液太多了,手掌装不了,几滴jg液顺着我的手背流到了阿芳的大腿上,顺着阿芳
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再看看床单,几滴鲜红的鲜血正呈桃花状的印在雪白的
床单上。我知道,这是chu女的血,一个女人一生只流一次的血。
阿芳连忙下了床,穿好了衣服后,指着我的额头,娇嗔道:“你真坏!”
我抱着她:“芳,还痛吗?芳,我爱你!芳,下个星期再来,好吗?”阿芳
点头答应了。
阿芳走后,我把床单上染有几朵桃花的地方剪了下来。那块布到现在我仍保
存着,这是第一个为我献身的女人留给我的血迹,我珍惜它。
此后,几乎每个星期天,阿芳都到我家,一起做作业,一起谈心事,当然少
不了了。有时,我们也会去公园、郊外打野战。我们互相关心,互相帮助,
学习成绩很好,同学们都很羡慕我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